李莲连连：“那说得也是，不过现在我的人自是在的。”

那是本装订整齐的书册，封面上写着三个大字“极乐塔”里以墨画了些珍珠、贝壳之类的图画，此外还画了些鸟。

“唰”的一声，那一剑当面刺来，李莲侧急闪。这红衣侍卫年纪甚轻，功力却是不凡，就如坐拥了五、六十年内劲一般，那柄剑尤是光华灿烂，绝非凡品。剑风袭来凌厉异常，一剑直刺，内力直剑刃，剑到中途那刚猛内劲乍然偏剑尖，嗡然一声，剑尖弹开一片剑芒，横扫李莲。

红衣侍卫随他的目光转过去，只见一张古怪的人脸在墙晃了一下，外树上沙沙一响，有个什么东西极快地向东而去。

接着他很快找仁辅三十三年的清单手记，果然在其中看到了王桂兰的手记。

“哈！看来你很懂江湖规矩嘛！”红衣侍卫微笑“偏偏我师父早就死了，师兄师弟师师妹我又没有，江湖我也没走过，怎么办呢？”

李莲没有灯，就着月光看了这屋里林林总总的书册，那书册或新或旧，字迹或或丑，有的飞瀑湍势不可当，有的忽大忽小奇形怪状，其中许多都落满灰尘。他毫不犹豫地动手，一本一本翻看书目为何。

王桂兰可曾查当年井下藏有何？是不是当真有一位百年前的死人？死者究竟是谁？王桂兰是否曾为此事留下记载？

要查百年前的中秘事，自是要看中的记载。不过在看百年前的记载之前，李莲觉得如果当年确曾发生异事，那将鲁方几人沉井中的王桂兰王公公难不曾着手调查、不曾有所记载？正家史记往往为为政者书，未必便是真实，十八年前的真相究竟为何？

，传扬去定要被江湖中人耻笑，令师门蒙羞，师兄师弟师师妹走门去都抬不起来…”

内务府的藏书房远没有皇太清楼那么戒备森严，自也并没有多加整理。这其中有许多是琐碎的清单、各类账目、东西的品相、等等的手记。

那是一本青缎包的书册，因为王公公当年显赫的地位，

红衣侍卫手中剑刃一转：“赢了我手中长剑，一切好说。”

这显然就是方多病从景德殿那个房间发现的那本书册，从房间消失后，现在这里。李莲将书册翻到底，想了想，扯开了装订的蜡线，自书册中取了一张纸来，揣怀里，再快手快脚将书册绑好，放回柜里。

红衣侍卫笑了笑：“若是方才我使上八成功力，你的人现在可还在你颈上？赢我岂非痴人说梦！”

黑暗之中，月光朦胧得近似于无，李莲的指尖却很灵，短短时间已翻过了两百余本，在众多书册之中，他拾起了一本纸页略带彩线的书册。

“什么人，站住！”红衣侍卫长剑一提，往东就追。李莲小声叫了一声：“喂喂喂…”红衣侍卫追得正，充耳不闻，一晃而去。他在中日久，刺客见得多了，却是第一次见到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自是绷了神经。

红衣侍卫一怔：“我是说方才我若使上八成功力…”

剑芒斩断的东西，是一棵芍药；剑尖刺中的东西，是半截芍药。方才李莲从地上了那棵芍药起来，先挡住了他弹开的剑芒，剑芒切断芍药，他又用手里所拿半截芍药挡住了他最后剑尖一刺。

李莲正：“你问我人现在可还在我颈上，那自然是在的，若是不在，却又有人和你说话，那岂非可怕得很…”他说到一半，声音慢慢地小了，语气也变得有些奇怪。

李莲倒是看清了那东西的脸，与其说那是一个东西的脸，倒不如说是张面，一张白漆涂底、黑墨描眉的面，那五官画得简略，倒是在面上还泼了一片红，犹如鲜血一般。并且那东西还披着层衣服样的东西，依稀是个人形，笔直地往树上窜去。他往那红衣侍卫追去的方向看了两，想了一会他是不是也要追上去看两那面底下究竟是啥？不过片刻之后他欣然觉得还是王公公的遗作比较重要，弹了弹衣上小小的几尘土，往内务府走去。

李莲退了一步，又退一步：“你一武功，没过江湖？你难是什么朝廷官员的家人弟？”

“那是什么东西？”

红衣侍卫眯看着那剑尖上的半截芍药，李莲急退两步又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且慢且慢，只需我赢了你手中长剑，你就让我去看王公公的遗作？”

内务府左近侍卫仍有不少，但比之方才那红衣人自是差之甚远，李莲顺利翻一窗，在里转了几圈，摸了藏书之。

红衣侍卫脸上微现笑容，蓦地却见剑下人抓起一往前一挡，只听“嚓”的一声轻响，剑尖斩断一，那弹开的剑芒顿时收敛，接着“哆”的一声轻响，剑尖刺中一，堪堪在那人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