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怎么喜你，是她的事，不过如果你自己不努力，我不会把她嫁给你。”

“鲜着锦，烈火烹油。”萧思致看着宴厅中的奢靡场景，仿佛喟叹。

周衍照摸了摸上，萧思致已经知他的习惯，于是掏一包烟来给他，又拿打火机替他燃。

萧思致狡黠一笑：“我都成天在他办公室了，能不有办法吗？”

她像是一条鱼，很快溜走了，把两个男人留在台上。

“要不要去舞？”萧思致了个邀请的姿势，周小萌却摇了摇，说：“没意思。”

十哥：放，我会把自己的订婚搞砸？

萧思致看着周小萌，玻璃窗上反映宴厅里的晶吊灯，正好有一个光斑映在她的嘴角，倒像是个酒窝似的，没有笑也像是笑的模样，但她的睛是冷的，仿佛在看一幕什么好戏。萧思致起初觉得她并不复杂，二十的小女生，大学都没有毕业，生惯养所以单纯，当初老板派他来的时候，他几乎觉得是瞎胡闹，怎么能轻信这样一个小丫。后来渐渐发现她确实可靠，而且胆大心细。只是这一刻，他压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周小萌脸颊红，仿佛是被哥哥撞见不经意的羞，又望了萧思致一，说：“我上回来。”

最后一句话最让周小萌吃惊，但她的表情也只是微微诧异：“什么办法？”

知你买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但这东西的电池最多能一个月，现在电池已经差不多了，如果有机会，你还是把东西拿走销毁，不要让你哥哥发现。我们有别的办法。”

周衍照把烟掐熄了，然后又一支，慢吞吞的说：“公司这么大，人多嘴杂，你也不愿意人人都说你是靠裙带爬上来的吧？”

亲妈：你等着瞧吧！

“说呀…”周小萌笑的，嗔似的伸指，在他上戳了一戳，现在那块小小的光斑移动到了她的额上，像金的一粒砂，在她的额角，是平地飞金，是敦煌画里散的天女，额角着佛光的印记。她眸似，又仿佛是丝，缕缕渗着说不的暧昧，她的声音也甜腻的好似渗了，一字比一字更轻：“我哥哥在看着我们。”

萧思致没有回，扶着她的脸，在她上轻轻一吻：“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这俩兄妹是想以气死对方为己任么？话说十哥，我好担心你走来就突然打萧思致一拳…

周衍照似乎已经对谈话满意了，他拍了拍萧思致的肩膀，重新走宴厅。

萧思致十分乖觉的又答应了一声：“是”

“可不是吗？”周小萌大约是冷，拉拢了肩上他的外，就势靠在了他肩，轻声问他：“萧思致，你毕业之后，打算去哪儿？”

周衍照了两烟，才说：“我妹妹还小，我不希望她一毕业就结婚。”

“当然了十哥。”萧思致表态：“我晓得分寸。”

萧思致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周小萌并不是问他毕业之后的打算，是问他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的打算。让他意外的并不是周小萌这样问，而是周小萌的语气，怎么说呢，大约喝多了冷果，她的嗓哑哑的，透着慵懒甚至是妩媚，萧思致从前总觉得她年轻，臭未的小姑娘，可是这一刻的周小萌是有风情的，她甚至是个风情万的女人。

周小萌于是不再追问，拿起栏杆上的果，默默的喝了一。宴厅里已经开始舞，一对一对衣冠楚楚的璧人，相拥起舞，好似无数只丽的蝴蝶开始飞翔。这样衣香鬓影的场合，周衍照与孙凌希自然是最引人注目的，周小萌还没有见过周衍照舞，他姿态优雅，倒像是十分熟练，他怀中的孙凌希脸颊红，也不知是因为，还是因为喝过香槟。隔着玻璃，音乐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宴厅里的璀璨灯光将外面的夜映得更加寂寥，里面那样多的声笑语，只是隔着一玻璃门，却疏离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是，十哥。”

本来只是蜻蜓样的轻，却没想到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主动加了这个吻。萧思致一直以为周小萌连恋都不曾谈过，可是她非常非常会吻人，她的气息还带着果的芬芳，异常的甜，她的手勾着他的脖，搂得那么，那么用力，仿佛想要把她自己，全倾注这个吻里。有那么一刹那，萧思致简直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仿佛缺氧。

“对不起。”周衍照的声音在两人后响起，语气平静，却不容易置疑：“周小萌，凌希去了洗手间，这时候还没回来，你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