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不能告诉你…

悲然一叹后，他打算去找卡鲁伊，最好能忙得忘记一切。

萨鲁看向奥利，然后又回到梅诺脸上，接着用手指了指帐外。

了营帐，他就看到卡布斯像个幽魂一样坐在床沿上，散落在地上的是所有有关医术的粘土版。

“除非能找病因，可是我真的查不…”他学这医术有什么用，最想救的人也救不了。

痛上加痛，他心里的苦，一定比谁都要吧。

＊

那一夜，沃纳山间，泣血似的哭声久久未曾停歇，就连风也变得悲鸣起来，传得好远好远…

最后，奥利抖着问“真的没办法了吗？”

梅诺走到他边，声音刚起了个，就被萨鲁锐利的视线瞪得倒退数步，梅诺看了一阿尔缇妮斯，明白他是不想让人吵醒她，只好把转向奥利。

正想着法安他，却看到他又开始在那堆粘土版中寻找起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是这些，我哭得是我们的孩，他还那么小，那么小…

“她是不是以后都看不见了？”

阿尔缇妮斯睡得很沉，小手却抓着萨鲁的衣摆，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卡布斯…”奥利陡然明白他心里的苦“我很抱歉…”

卡布斯抬起胡茬丛生的脸，一脸的痛苦，他捂了把脸，哀泣地大叫“我治不了，甚至连原因都查不来。”

梅诺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是让他们到帐外等着。

“当然有，可是，无论我怎么查都查不到底是什么原因…”说到最后，他的语调带着哽咽“我治不了她的睛…奥利…治不了…”

奥利应了声，和梅诺一起往皇帝用的军帐走去，到了帐外，他有迟疑，脚也跟着停了，梅诺推了他一把，让他跌跄地了军帐。

和卡布斯认识了那么多年，彼此熟识地比亲兄弟还亲，他竟忘记了卡布斯是个责任心多么的男人，他对阿尔缇妮斯的忠诚又是那么的纯净，更何况他与他之前还有个共同的无法对人诉说的秘密。

“我知！”卡布斯既心焦，有痛苦的大喝“你说得我都知，我比你更痛苦。”

奥利心一颤，倒退了数步“怎么会？怎么会呢？”接着，他冲过去揪着卡布斯的衣襟大吼“你检查仔细了没有！”

“不会的，你的医术这么厉害，不会的…”这真是无情的一击，让奥利站不住脚地跪在地上，沉默了许久，他开始悲痛无助地用手敲打着地面“她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和痛，为什么还要剥夺她看的权利，不公平，不公平！”

直觉让奥利到不安“卡布斯，皇妃殿下的睛怎么样了？”

奥利倒一气，整个心都凉了。

悄悄地，奥利退了去，帐外的天空已经大亮，明明忙了一整晚，他却无心失眠，视线望向军营后方最大的军帐，真想去看看她，却又不敢，他没能好好保护她，似乎每一次都是这样。

“是陛下找你。”梅诺回答“快走吧，我找你大半天了。”

“找我有事？”

卡布斯难过的红着睛“如果一直找不到病因，可能就是这样…”

军帐里，萨鲁斜躺在床榻上，绿的眸像是被胶着住了，停留在躺在他臂弯里的阿尔缇妮斯脸上，似用睛描绘着她细致的五官，专心致志地连梅诺和奥利来都不知。

如泪滴般，一片片散落…最后什么都不剩。

刚要起步，迎面走来了梅诺

“奥利！终于找到你了！”梅诺看像是找了他很久了，一看到他就奔了过来。

因为他是个医生，他有着任何人都没有的本领，但他却无力救她，还称自己是她的御用医生，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卡布斯，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不能让她再这样受罪了！”奥利恳求，就算用他的睛来换也无所谓。

那是一句－－宝贝，对不起。

心如刀割啊…像是寻求到这世界上唯一的支，她在萨鲁的怀里，用哭声把所有的苦都表达来，泪如雨注，却挽不回支离破碎的心。

她可能以后都看不见了吗？她怎么受得了，已经失去了孩，还要失去光明，这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尽。

清晨的时候，奥利和卡鲁伊回到沃纳山的军营，整晚都在理战后事宜，让他们看起来很疲惫，和卡鲁伊分手手后，奥利因为惦念着阿尔缇妮斯的失明，没有稍作休息，便急急地冲到卡布斯的营帐想问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