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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瓶呢,却没想到爱妃这般与众不同。"
一句"爱妃"让婉臣浑身抖了抖,差点直接推开金在中跑到一边去吐,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脸色白了白,眼神带了几分杀气,却依然笑得无比谄媚,"那么说来,夫君对我是一见钟情了?"
"是啊,爱妃实在是让人情难自已。"金在中笑眯眯的恶心回去。
"哦呵呵,是吗?那可真是开心哪,原来夫君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哦呵呵,是哪,爱妃对此不该有什么表现吗?"
"…"
"…"
新房中的两只狐狸开始斗法,可是越斗两人越觉得自己好像是白痴,没事干吗非要说什么情啊爱啊这种天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啊,难道不该说点有意义的话吗?比如威胁下那只笑得狡猾无比的狐狸世子让他直接把东西交出来这才符合她女侠的风范吗?就算不这样,也该拿出点邪门歪道的模样来威逼利诱不是吗?一边假笑着和金在中哈拉,严婉臣一边不断地唾弃自己。
金在中同样对自己极其无聊的行为感到纳闷,就算他现在不揪出这美人的狐狸尾巴好了,也至少该做点有建设性的事情吧,比如说打探一下她的目的她的身份之类的,而不是这样有的没的的装腔作势啊。
而更让金在中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样和严婉臣胡扯很有意思,胡说八道着相互猜忌竟然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滋味,让他想到之后有一天两人站到不同的立场就有些失落的感觉。
唯一觉得温馨又感动的是珠儿了,她此刻正贴着门偷听,一边偷听一边感慨,小姐和姑爷这感情进展的真快啊,这样一来老爷夫人都能放心了…
只不过,现实是残酷的,严婉臣接下来的一句话立刻打破了珠儿的幻想,只听得婉臣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接着是凳子被挪动的声音,跟着又是他们家小姐的大嗓门,"不跟你胡扯了,肚子饿了,相公你既然这么爱我快点想办法给我弄点吃的来吧。"珠儿阵亡,幻想破灭…
金在中一脸好笑的看着眼前率性胡为的女子,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自从见到严婉臣之后短短的时间内,他笑了多少次,而且每一次都是会心发出的微笑。婉臣正不耐烦的坐在桌前,对着空空如也的桌子敲着筷子,非常非常的不淑女,可是他却觉得很可爱,可爱到让他差点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我记得今天新房有安排了新人的餐点。"言下之意,这些东西你都吃光了居然还好意思说饿?
"那又怎么样?我为了嫁给你我容易吗?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来梳妆打扮,早饭都没吃就上了花轿,到了王府又是拜堂什么的,准备的餐点当然是当早饭吃了,现在可都过了中午了,我当然要吃午饭!"婉臣说得振振有词,一双盈盈的眼睛望着金在中,满不在乎地继续将堂堂世子当奴仆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