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着手指，想将这一过程表述得更加详细，她在寻找措辞，想了半天却想不起该说的内容。大脑陷空白状态，在那片白中，她的心控制不住地疯狂动着，想要找到什么，却总是在下一个转角发现又是一更大的转角，她永远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还说自己不是小孩，连饭都会忘了吃的人不是小孩还会是什么？

你很怀念从前的这里，甚至有些意犹未尽的蓄。应该说画中的校园是你想象的画面，是你梦幻中的情境，是你…希望的虚伪。”

杭佚赵铺意忽略她的视线，只将她的喜当成一人与人之间最寻常的观“我也很喜你。”因为你的才华的确很引我这个术作品代理商“可以请你吃饭吗？”

像她和爸妈、哥哥一起去海边，她从沙滩上站起来的时候把哥哥的海滩拽了下来，结果哥哥再也不肯去游泳。

她很认真地望着他，目光真挚地让人闪躲不及，杭佚哲尴尬地垂下了视线“咱们边吃边说，好吗？”

相对于他的伪装修饰，焰鹤显得坦率多了“哥哥说爸妈去世了。”

“你让我更喜你了。”

焰鹤开心地“好啊！我好像忘了吃午饭，有饿呢！”

杭佚哲不想让儿误会，更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遐想“别瞎说，她你恐怕都嫌小。”

她有些反常，杭佚哲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他只希望尽快取得她的信任，拿下代理权。

焰鹤也相当合地随着他的话说下去：“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他当然很疼我喽！”

“你父母过世了？”他问得小心翼翼，却还是问了。近二十载的社会经验告诉他，为代理人这问题最好别问，可是想到她的父母可能如他的妻一般离他和杭宁而去，他就克制不住地问了这句不该问的话，连他都为自己的失常而疑惑。

武焰鹤瞟了一坐在她对面细细品着咖啡的杭佚哲，就像边没有他似的跟哥哥说起他们相遇的过程，末了还加上一句叹语：“他好好哦！只是看了我的画就能猜透我的心思，我真的很喜他。”

“呃？”如今的女生都是怎么了？二十岁的女孩居然成天把“喜你”挂嘴边，她不怕别人误会吗？还是，他对她而言早已安全年龄，所有的表白均无关情。

她说得很细，彷佛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杭佚哲听得很仔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这些看上去极小的事会成为宣传著名画家火烈鸟的资料。

还有一次，为了给爸爸买生日礼，她把爸爸收藏的价值三百万的古董当成破烂卖掉，极其兴奋地换回十元钱，买了一只特别简单的打火机送给爸爸，然后当着爸爸的面把打火机扔掉，告诉他要戒烟，结果从此以后爸爸真的不再烟。

焰鹤猛地转，用从未有过的专注凝视着他。她的思维向来很难集中到人的上，他竟该死地引了她全副注意力，从今尔后再难磨灭－－

她喜的只是他的为人，无关情－－杭佚哲再抿上一苦涩，如此这样地告诉自己。

“你知吗？你是除了爸爸、哥哥，第一个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说话的男人，以前我也跟别的男生

焰鹤很快就被他从烦的思绪中拯救了来，她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嘴里，糊不清地说着十六岁以前的趣事。

他拉拉爸的袖，凑到耳边嘀咕：“她我后妈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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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喜你！”她说。

“我不小了，今年整二十岁，已经到法定结婚的最小年龄了。”

“既然十六岁以前他们还在，那你就说说十六岁以前的事吧！”

“爸妈什么时候去世的？焰鹤怎么想不起来呢？焰鹤记得…焰鹤记得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他们还在的。真的！焰鹤不骗你，焰鹤真的记得。”

她眨着亮晶晶的睛用一恋中的女人才会拥有的神痴痴地望着他，很沉，很。

“你哥哥很疼你。”见她放下电话，他选了最简单，也最安全的开场白试图打开她的话匣。

“是呀！是呀！扮…哥…你放心，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很好，你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你不要怪宋师傅，是我自己要他先开车回家，晚上杭佚哲会送我回家…杭佚哲啊？杭佚哲是…”

这次通话延续了约莫半个小时，杭佚哲从她和哥哥的对话中不难看她的哥哥真的非常疼她，简直像在疼一尊易碎的晶。而且，她的家境应该颇丰，绝对不是那拿画换钱的主儿，他得好好谋划，如何取得她的作品代理权。

杭宁一怔，除了客，他很少见爸请哪个女人用餐，即使是请杜总经理用餐也要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爸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请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女生吃饭？

他们说着聊着直到月上中天，焰鹤突然停了下来。她昂着下近距离凝望着他，看得他非常不自在，拉了拉衣领，又扯扯西装，他终于忍不住问：“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