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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的遗嘱和文件在哪?”
“只有一个人知道,而她现在神智不清。”
必辂吃了一惊。“妈?”
必轸点点头“放心,她很安全。他们都没有人想到她身上去。”她斜眼看他“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那天跟你问起我,这两天又一直邀请我们一起吃个饭,一家人聚聚什么的?”“想找机会从你这下手,拿你来要胁我,逼我交出文件?”
“你现在明白你要应付的是些什么人和什么事了吗?明白为什么我要阻止你和琬蝶这时候交往吗?”关辂脸色猝变。“他们也会去利用小蝶?”
“利用还是客气的。他们会不惜伤害她,以得到你的合作。”
必辂握紧双拳。“我不相信。若这一切都是大伯他们为了争财产…我不相信他们会如此灭绝人性。”“我和爸的死还不足以证明吗?”她厉声道:“你太天真了。”
“这件事我会设法查个明白。你不要管我和小蝶的事。你答应过我,令晚你却趁我不在,假冒我去和她说话!”“我答应你不再在你和她一起时闯到你身上,”她学他的话“我没有违背承诺。”关辂气得要命。“你不许再到她面前假扮我。”
“我没有假扮你。”她柔和无比地说:“二十多年来,我一直是你。”
“是你该还回你的本体的时候了!”
她涩涩的笑容随著身形逐渐变淡。“太迟了。关辂,关轸已经死了。她死了好久好久了。”“关轸!轸轸!回来,轸轸!我叫你回来!你不准再替我约小蝶,你听见没有?”“我是替我自己约她。”她微微哽咽的声音在空中回道:“我想见她,想碰触她,摸摸她。先爱上她的是我。而我依然爱她!”最后那一声痛苦的呼喊,拧绞著关辂的心。他颓然在床边坐下。忽然他希望他不是关辂。他希望他仍然是过去住在六南村乡下,那个懵懂单纯的吕木森。
但若他不曾回到台北来寻根,他就不会认识琬蝶,爱上琬蝶。
他该如何是好?
“谁教你炸掉关锦棠的?现在可好,关辂也没死,还比他老子更难缠,事情越搞越不可收拾!”“什么?我还以为关锦棠的事是你叫人去下的手。美国那边不也是你找的人吗?我正想你这次怎么如此心狠手辣,一个也不留呢!”“胡说,美国那边明明是你找的人,别想栽在我身上!我自始就没说过要杀人。我只叫你牵制住他们父子其中一个,我们的目的在东西,不在人。闹出人命,谁担得起这个责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不是为了带著那些东西去牢里过下半辈子。”“那些东西我看这一下更难弄到手了。”
“现在只有一个法子,去替他找出他的杀父仇人,也许还可以讨份情。”“我?为什么要我去找害关锦棠的人?”
“撇清你的嫌疑。关辂已经把你列为嫌疑犯之一了。你不去找,等别人找来,你还有后路可退吗?”“可…可是…我去哪找呀?”
“那是你的事!还有,别再打电话给我!”
“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呀。自从关锦棠的事发生以后…”
“这事不解决,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