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希望能掌握主导权，所以我脆让他们来学校这里找符合他们期待的情人…”范哲坤还没说完，但我实在忍不住了。

考虑到这事岂不是太可笑了？”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回不了嘴。这学校本就很异常了。

那位少年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长相刚，材比我还健壮，表情冷淡，看起来酷的，此时他一边在写一张疑似考卷的玩意，一边和叶董对话。

敢讲说自己很有经验，但我从小就发现，倚仗自经验讲大理的通常都很有问题，听来的说法更是让人不敢恭维。

“我当然不会迫我们的学生去谈恋或是学习这方面的事，但既然他们都将恋视如敝屣，那脆就让他们拥有卖恋的权利。”我眨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听老先生继续说：“那些成功人士。

“这事在法律上站不住脚吧？”我直白问他。“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呢？光是本校一般课程就难以到全面合法了。

虽然这五年如果没走完，学生还是可以拿到毁约的金额，但毕竟还是不如完整走完五年，所以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这说法还算合理，我姑且接受了。

之后，范哲坤终于告诉我，叶董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挑情人的。我很讶异，毕竟那位女人在媒面前看起来可不象是有这方面需求的人，不过这也代表我有严重偏见。

为了想填上情这块缺憾，他们很愿意大量的金钱去尝试，但是他们其中很多人都很怕遇上情场的手，就算他们的情准十分低能。

但后来却和其他人开始往或结婚的学长们却有五成，你知这代表什么？我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让他们保持长长久久的关系，只要他们愿意继续恋，勇于尝试。那就算成功了。”

范哲坤很认真回答我，说：“我想超过九成的自愿者，一开始都是看上那笔钱，既然目的是钱，当然还是得积极一。

“也许五年后，我会让你到我的公司上班，所以我不只要了解你的能力，个与判断力我都希望能有初步的了解。”

叶董说话也没什么笑容，彷佛在面试新员工。不，其实是在面试没错，只不过是面试情人。“我会全力以赴，不让您失望的。”少年一边说，一边写考卷。

直接打断他的话，说：“等等！那些成功人士应该也都有年纪了吧？例如像叶董，虽然可能还不算太老。

“五年的成人式往，五年后，如果两人有一方不愿意继续下去，那这段关系就直接结束，谁也不欠谁。

我突然觉得有奇妙，一抬就发现范哲坤带着笑意看着我，于是我脆对他问：“这位同学好像积极想促成这个五年契约呢，但他应该不会真的想和叶董谈恋吧？”

我本不该用世俗常理去评断，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既然都已经行之有年，我想再多也是枉然。

他问我有没有兴趣看叶董挑选的人，我想了一下，了，这程度的好奇心我还是有的，我本以为他要带我去参观，结果不是。

他要我使用手边的那台平板电脑，告诉我某一串号码后，从画面上的登系统输去，平板电脑的画面瞬间转到到某个监视系统上。

不过有意思的是，从当年施办后，过了五年，最后仍继续往甚至结婚的人数大概是一成，而虽然分手。

那是一个房间，有非常多隐藏监视在监控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桌，叶董坐在桌旁，和坐在她对面的一位少年说话。

但也比我们中生大了二十岁左右，我们两倍的年龄也没她大，你要这里的学生和他们谈恋？”范哲坤大概也知我会有这反应。

他不慌不忙地说：“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但这间学校的学生在这方面并不正常，而且我也不迫，有报名才能取得资格，有些学生觉得如果报酬不错，他们是愿意尝试的。

范哲坤神态激昂，彷佛这是他伟大的成就似的，不过我脑袋可不是装饰品，这和包养有什么不同呢？就是比较海派而已，实际上就是有钱人在玩的游戏，虽然这是在学生们自愿的情况下实施，但绝对过不了法律那关。

尤其是一般家生的学生，往五年，报酬是五百万金，你认为值不值得？”五百万金？呃…我本来想大声斥责的，但这金额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