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孩气的举动让他微笑。“你想知什么？”他忍不住摸上她粉的脸。

“你要我说什么？”他问。

他低瞧她。“母亲是个恪守礼法的人，为一个妻，必须守在家里…”

她没再追问，只是心有所地说：“虽然我没爹娘，可我一直过得很好，师父和师娘都疼我，当我像亲生女儿一样。”

“装的东西可多著呢！”她难掩得意之。“你七岁的时候跟著你母亲改嫁到诸葛府，虽说生活有了著落，不用再愁吃穿，可心里上却不好过，每天得忍受你那些个堂兄的冷言冷语…”

她的话让他想笑。

“我不会读心，我这是将心比心。”她微笑。“再说，我有脑袋，想一想就什么都清楚了。”

听到这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倒把我想成窝在墙角暗自垂泪的小媳妇了。”

展昱观未发一语，听她继续说：“我想，你不是个会告状的人，所以只能将泪往肚里吞。”

“可师父持说有。”她烦躁地叹气。“我现在都不知要相信谁的话了。”

“那就告诉我你脑袋装了什么。”他饶由基兴味的笑。

“为什么？”她不解。“夫妻不是该在一起的吗？师娘说了，嫁随、嫁狗随狗。”

她皱眉。“嗯！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从车里掉来？我问师父是不是我爹娘不要我，所以把我丢来，可师父一直说不是。”

“我说了，这儿没玉像。”他再次声明。

“我怀疑师父撒谎，所以才要问庄主。”她又说。“可我找不到玉像，庄主不会告诉我。”

她的脸绯红，不过，这次却没拉开他的手。“守在家里不是很无趣吗？”

“在府里的日没你想得那么难受。”

“既然这样，何必再找你爹娘？他们生而不养，未尽案母之责…”

“他们不是故意的！”星羽辩解。“师父说了，我只是与他们失散了。”

“不是每个姑娘都像你这么活泼好动。”他望向蓝天。“父亲死后，母亲回娘家投靠，那儿的日比这里还难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母亲才同意改嫁。”

“发生了什么事？”她追问。

“你娘没跟你在爹一起吗？”她问。

“你若是怀疑我…”

“师父说我是从车里掉来的。”她回答。“被庄主接个正著。”

她回望着他，平淡的表情看不任何波动，他虽一语带过，但她臆测，那段日必定是辛酸而难堪的，或许比他在诸葛府还难捱。

他瞪她。“怎么掉？”

他低凝视她，一抹笑。“怎么？你什么时候会读心了？”

他扬邙笑。“你不喜？”他没放手，仍久贴着她的脸，觉的温度从手心传过来。

“他生不羁，四海为家，一年难得回来几次，后来听说死于海贼之手。”他的语气平淡，听不伤的情绪。

她跺一下脚。“你真讨厌，吊人胃。”

会回来了，你大可在外逍遥自在。要是我有这么讨厌的堂兄，我一辈都不回来。”她蹙眉。“我知你是为了你父亲才回来的。”

“怎么个失散法？”他扬起眉，这是他一直觉得不解的，小孩有可能走失，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怎么离开双亲的视线？

她被他瞧得有些慌，急忙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亲爹也海吗？”︶她记得方才在大厅里诸葛济说了血于这句话。

见他没再往下说，她急忙：“怎么不说了？”

展昱观对天白了一，这对师徒…唉…他长叹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微笑地看着她，脸上是充满兴味的表情。她纳闷：“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腮若桃红，神羞涩。“你为什么老喜这样摸人？”

红在他的手下扩散，星羽没来由的到一阵张。“那…那也不是。”她的话有些结。“只是…你…你摸得我脸都发了。”她拉下他的手。

“我没这个意思。

“我也问师父了，怎么掉？他一听就火了，赏我一响说：『掉』听不懂吗？就是『掉』！”她锁眉。“后来我找了一辆车，问他我怎么掉来，他却说他忘了。”

“前面是打听来的，后面则是我自个儿猜的。”她回答。“我想，你堂兄不会在人前说这些难听的话，你大伯人虽然严肃了些，可倒还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会放纵你堂兄在人前大放厥辞的。”

见他笑，她也笑了。“我想错了吗？”只要他肯谈，那便是好事。

“等等！这是你听来的，还是自个儿想的？”他好笑地问。

他轻她额际的刘海“你没说错，依你的，是很难懂这些礼教的。”

他一脸的匪夷所思。“从车里掉来的？”

他的视线停在她脸上。“过去的事多想无益，也没必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