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懂二乔的心意吗？光藏。”薛素云又是一叹。“崔府在兴化里东南，你过去一问便知。”

“被她瞧见了又怎么了？别担心，有我给你靠着。”那双手不规矩地在荷游移，甚至伸到衣襟里。“赶明儿，你要是能生个白胖的娃儿，我就跟我娘说去，把你讨到我房里来，立你为妾侍候我。”

“从诫，你…”崔从简蹙眉又摇，挥开下人：“你们都下去！”顿一下，朝向荷蹙眉。“你也下去，荷。”

吓得两个人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的拉扯衣衫。

“唉！原来你什么都不晓得。二乔也真是，为何要对你撒谎。”她觉得，还是该让光藏知。一五一十说：“她跟你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她在夫家的境况，其实一都不好。门相差悬殊，她公婆原就不中意她，但据说她丈夫对她一见倾心，不顾父母反对而娶了她。只是，因而起的恩怎么会持久，加上二乔迟迟未生下一儿半女，不仅不讨公婆心，连丈夫也渐渐对她冷落，她其实是有苦难言。”

“真的？”荷兴地搂崔从诫，敞开整个逢迎上去。

“哎呀！”荷吃笑一声，白丰腴的膀勾住崔从诫的脖。

“你才成亲多久！总需要一些时间…”

，薛素云不禁叹大气。该替她隐瞒呢？还是该替她说她的心？

“少爷，这样不好吧！如果被人瞧见了，那就糟了…”书房，研着墨的荷，对崔从诫在她腰肢上游移的手，不安地扭着，气透着一忐忑。

“从诫说的没错。”崔母袒护，：“这事耽

怎么会如此？光藏踉跄退一步，总是从容的眉目扭曲起来，向来无波的神也动摇激，微微地抖颤。

看荷凌的影被门隔开，崔从诫尽管一副狼狈，却还惋惜失望的神。崔从简摇：“这是怎么回事？从诫，你怎么跟丫鬟…唉！你说清楚！”

“都快三年了！大哥，我都二十好几了，能不急吗？”崔从诫偷觑他娘一，越说越振振有辞。

“我…”光藏又踉跄退一步，忽然抓住一旁一名小沙弥急：“玄远，你跟觉行师兄说一声，我有事寺一下，去去就回来！”

分明有情的两个人，一个却在雾中迷，一个偏在暗里寻。怎生才好？怎生才好？

“少爷，别这样！”荷扭动抗拒着，并不是很认真。

“哦？比三少的好吃吗？”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大哥。”到底还是有几分心虚，却仍词夺理。“二乔迟迟不育，我要是不再找个人，岂不要绝后？这也是不得已嘛！再说，荷她也是很情愿。况且，二乔那么单薄，我看也是没指望了，倒不如…”

“不会的，你不必担心，没有人会到这里来。来，过来…”崔从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大上。

“你说三少爷是在书房里没错吗？”两团夹成一团，正就私缠时，书房外猛不防响起崔母的脚步声。

扁藏却已听不见，去得远了。小沙弥张大嘴，看傻了。薛素云亦有些意外。总是一脸雍容沉静，彷佛永远不会惊讶慌张的光藏，竟会如此匆动摇…

“你放心，不会被人瞧见的。”崔从诫狎昵笑着，凑脸过去，吃了她一胭脂。“唔，好香，你的胭脂果然是最好吃的。”

他对二乔也倦了。二乔迟迟不育，正好。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可不想让人笑说他崔从诫老婆下不，都是他“没”的缘故。

“砰”一声，书房门大大的开。

“娘，大哥。”崔从诫狼狈地缩缩，荷低拉着衣襟。

“可是…可她…”懊悔噎满了。为二乔心疼、不舍。“为什么…她…她…”

“当然是真的，今晚乖乖在房里等我…唔…”声音越来越低越糊，跟着咚地落到地上去，夹成一团。

崔从诫将脸埋在她丰满的，气，齿不清地呢喃：“唔…好香…还是你最好了，荷，温柔又可人…”

“我怎晓得她会如此中看不中用，连个孩都生不来！不仅如此，还拖累丈夫受累！你可晓得人家在外怎么笑我吗？大哥，人家说我崔从诫娶了个不会下的女人！”

“你要去哪里？光藏师父…”小沙弥喊：“坊门很快就要关了，你如果坊，会回不了寺的！”

“住！”崔从简表情微变，提声调：“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贪图二乔的窈窕轻盈及貌，而今却这么说！你惭愧不惭愧！”

惹得崔从诫蹙下眉。“你嘛提她！她自然不能跟你比。”表情一转，双手伸到荷耸的。“今晚你房门别上栓，我会到你房里去，懂吗？嗯…”“嗯。”荷又扭扭地扭动一下。“不过，呃，少爷，上一回…嗯，三少她…有没有说什么？我们是不是被她瞧见了…”

“荷！从诫！你们…”崔母不敢相信地睁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