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谈什么呢？”柔和的笑意不曾稍变。

淡哼一声，杜孟平问最后一个问题。“姊，你可还想离开厉家堡？”

“别我为何问，你只要告诉我，是否喜堡主、著堡主？”执意探究到医。

“贴侍婢不服侍主，打算上哪儿？”低沉的嗓音嘲带讽的骤然响起。

闻言，杜孟平笑笑的了，拉著那冰冷异常的纤手，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目光温柔地凝著她，认真探问：“姊姊，你老实告诉我，你堡主吗？”

话落，帮他盖好被毯后，这才缓步离去。

沉的眸光朝她手上几样平凡的家常小菜扫去，厉戎乎意料地突兀问：“你亲手的？”

他夺了她的清白啊！

为一堡之主，他倒还没那荣幸让自己的贴侍婢亲自下厨招待，反而是那病表的福气不浅哪！

闪烁的眸光顿时一沉，厉戎的嘲讽又起。“那病表倒是比我这堡主好命了！”

姊姊…回避了这问题！她其实是喜著堡主的，是吗？

“笑话！”一截断她，厉戎沉著脸冷声怒斥。“我厉戎还需要抢别人的东西吃吗？那些平凡小菜又岂得了我的？”

她很清楚那是他的老习惯，每回只要心中有事，手中就会拿著木边雕边沉思著，是以她也不打算去打搅，正快速绕过之际…

“是…”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芝麻小事来，如影不免愣了一下。

“对堡主，我有恨，但也有激。”两年前，若不是他答应了她的请求，平弟早就不在人世问了…虽然他也不客气的收下了报偿。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也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事，如影有些愣住。“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莫名尴尬不安。

“给平弟。”可惜如今的她，一颗心全放在亲弟上，自然无心察觉他眸底的异常。

他撑不了多久了，既然姊姊对厉戎有情，那么他得利用所剩下多的时间帮姊姊铲除障碍…

“但也不是小人！”涩涩的一笑，如影不得不承认，她从厉戎手中取得雪参救平弟，而厉戎也因此获得她的，很公平的易，不是吗？

趁人之危夺取姊姊的清白，还不小人吗？

闻言，如影眸一黯，并没有回答，反而轻声：“醒来这么久，累了吧？你先休息一下，姊姊去些你喜的菜来，你也好能多吃些。”

沉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杜孟平若有所觉地沉思了良久，最后泛白的薄缓缓漾起一抹令人心惊的冷笑。

“该怎么说呢？”怔忡了一会儿，如影眸底浮起淡淡的涩意。“从我十岁带你堡以来，便一直跟在堡主边了。我服侍著他、跟随著他，生活中，除了你之外，一切都以他为中心，这么多年来，情总是会有的，但究竟是主仆之情，抑或是男女情，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只可惜，因著两年前的那场易，这已是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了。

她，永远离不开厉戎了！

半个时辰后，如影端著亲手烧煮的几样小菜正送给病中的弟弟，路经后院，却见厉戎正独自一人坐在凉亭内低刻著木雕。

仿佛明白她在想些什么，杜孟平不悦的轻哼“他不够君！”

就从姬家父女开始吧！

“是吗？分不清啊…”似喃似叹，杜孟平喃喃自语著，随即垂下眸低声又问：“你不恨堡主吗？”

“谈你受了风寒，多喝几帖葯就能康复了。”同样波澜不兴的回答。

“给谁尝？”眸光闪烁得惊人，似乎有丝…希冀？

“就算离开堡主也无所谓？”她对他不是有著分辨不清的情吗？

如影脸微白的怔了怔，见他视线不停朝自己手中的餐盘扫来，当下只能忍被嘲的难堪，低声猜测“这些小菜若得了堡主的，那就请堡主拿去尝尝吧…”

“恨？也有吧！”苦涩的一笑，如影心知自己确实对厉戎的那复杂情，其中是掺杂著一些怨恨的，但是那些怨、那些恨是自己的选择，她下怪人。

闻言，如影神微僵地顿止步伐，暗气，待回面对他时，已收整好心绪，脸上是一贯的波澜不兴。“堡主有事吩咐？”

“嗯。”没有犹豫，如影幽幽：“若是可以，我真想与你一块离开这儿，寻个小村落落脚，过著平凡的日。”

“不是的！”摇摇，她颜笑：“我和夏大夫谈了一会儿，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送这么久，我以为你回去了呢！”

又是那病表！

话落，怒颜甩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