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唉！算了。”汝宁挥挥手。“我就简单的透一好了。唐朝的政权呢！不久之后大约会有四十多年的时间是掌控在女人手里的，甚至有十五年的时间是女皇帝在位喔！”

“那就好。”

“我才没有他那么鬼呢！”汝宁俏地皱了皱鼻。“你刚刚又在烦什么了？”

“聪明！”汝宁响亮地弹了一下手指。“没错，薛婆阿那支打算废黜栗婆准，而且，他将会得到兹人和突厥人的支援，他们的确会引起战事没错。但是你放心好了，直到贞观二十一年战争才会开始，而且！翌年兹和焉耆就会彻底被平定，至于咄陆则是在永徽二年逃往克特里亚！以后就不会再现啦！”

汝宁的回答从书房外传来。“谢啦！”

刘季寒沉默了好半晌。

汝宁眨眨。“那么决定了没有？有没有打算辞官退隐了？”

“若是两年前你这么问我，我可能回答不来，但是现在的话嘛…”

刘季寒笑笑。“我大概有九成把握了。”

“OK？”刘季寒满脸困惑，她老是会冒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

汝宁歪了歪脑袋。“这么相信我？”

泼又顽得很呢！”

刘季寒指指密函。

刘季寒挑挑眉。“说得倒容易。”

“我不是眷恋官位！而是…”

刘季寒闻言顿时松了一气。

就算要回去，也只不过是去看一下而已，她只想知，那另一位裴汝宁她过得好不好？如果只有她在这儿是

刘季寒猛一下瞪大了双，然后就呆住了，几乎在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他才把接收到的讯息消化脑袋里。

“九成吗？”汝宁用手指轻著。“唔！那也差不多了，到那时候大概也有十成了吧？好吧！既然你无法扔下不，我就先给你一心理准备，OK？”

“她是注定要当皇帝的，无论你如何阻止都是没用的！因此，你要有在女人手底下当官的心理准备才行，不要因为她是女人就执意对抗她，告诉你，她可是很冷酷残忍的喔！”

汝宁捶了捶酸痛的腰。

刘季寒咽了唾沫“老天！女皇帝？”他依然不敢置信地喃喃。

“腰酸吗？”刘季寒关心地看着她走门。“我待会儿帮你。”

“慢慢来罗！”汝宁说著，撑起了自己的。“你还不睡吗？”

“那我先去睡了，还真有累了呢！”

隐隐约约的，她有预，今天应该就是书信上所写的唯一一次回去的机会！可是，她本不想回去了呀！

“你先去睡吧！我再看几份公文就会去歇息了。”

“我就想到你的个应该是这个样，但是…”汝宁与以齿轻咬著下。

刘季寒叹了气。“我本来就相信你了，何况这两年来！你所预先说过的事都一一实现了，我连想怀疑一下都没办法。”

“女…女皇帝？”

片刻后，为了等待老公的杀，汝宁在房里无聊地翻手提箱内的东西。而后，在她看到天使之翼时，突然想起就是三年前的今天，她被换到唐朝来的，而且，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刻…

“无论朝廷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能够冷静地听我的劝告吗？”

汝宁拚命。“没错，女皇帝，不过，虽然她很婬，却是个很能的好皇帝喔！”

“朝廷越是有事，你越不该离开？”汝宁了解地说。

“咄陆暗中和焉耆王栗婆准的堂兄弟薛婆阿那支来往密切，不知又有何谋；兹王苏伐叠同样和薛婆阿那支暗中书信来往密切，而且拒绝纳贡，我在担心这三者是否又想引发战端了。”

“你只要记得她真的是一个很能的皇帝，不要理会她是男是女就行了。”

刘季寒瞪著她，她耸耸肩。

刘季寒，汝宁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