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仅是如此？”因为分乏术，所以向他借这张脸帮忙？

“不知。”秦啸日指着画轴续。“这位是丞相大人的女儿，气度雍容，艳冠群芳；这位是新科状元的妹，蕙质兰心，温婉纤柔；这位则是织染世家慕容公的堂妹，冰清玉洁，落落大方…”

“我要见她！”

难没有？秦贯日不屑地甩。

“我确实已将它粘回原状，你真是不小心，又让它给碎了。”提起童年往事，秦啸日一脸怀念，笑得更温柔了。

人人对秦家少主的评论，无非是和善可亲、温文尔雅、对商事极有天分、不可多得的人才、秦家未来的栋梁；而不喜学商的他，则是个只会闯祸的武痴、秦家未来的绊脚石！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不小心？他本连动都还没动，夜明珠就在他掌心上开似的裂成好几半！

“没有。”秦啸日将画轴往前推。“等你看过后，再决定也不迟。”

“近日均由你陪她写稿？”有人醋意翻腾。

哼！因为怕他，当然跑给他追，不然要傻傻待在原地等死吗！

“不可能！”这家伙不变本加厉就万幸了，他不敢奢求他转当个老实人！

“九岁那年，府里来了一只小獒犬，结果没几日，我一靠近它，它就发抖，拚命拿去撞，我严重怀疑是你把它玩到它宁愿撞自缢！”

更别提其它秦啸日利用他们两人一模一样的面孔，鱼目混珠的恶作剧，祸端明明是秦啸日，背黑锅、成为众矢之的的却是他！

“没错。”秦啸日摊开其中几幅画轴。“其中不乏家世显赫的皇族郡主、家清白的士大夫千金、和同属商界的富商闺女。”

“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嘛。咦，你怎么过十岁那年的事？我记得那年的才采。”

秦贯日轻一咬牙。“就像八岁那年，你把爹从西域带回来±上绝无仅有的紫夜明珠给我，你走开后，夜明珠就碎在我手中！”小男孩急了，忙不迭捧着夜明珠去找爹补救，结果换来一顿斥责。

“听娟娟说她刚到兴南城时你颇为难，我往后会多拨冗陪伴娟娟，不会再打搅你，这事就此打住吧。我这里有几卷画轴，是特地为你挑细选来的名门闺秀画像。”

“十一岁那年，娘最锺的牡丹双魏开，你找当时正在练剑的我一去看，结果牡丹居然在我前断，是你剪的，是不？”

“没有。”

男，他看到的对方，嘴角永远是噙着闲适浅笑，他不知自己是不是也有这表情，但现在，一定没有。

既生瑜，何生亮，世上有一个秦啸日就够了，他本就是多余的，不是吗…

“何来谋之说？”仍是不解。

那是他生平唯一仅见的动自杀实况，害他成为大人们中待动的凶手！

“你还敢提！”秦贯日激愤大吼。“被爹娘仆误以为我发了什么疯就算了，还染了一摆脱不掉的怪病，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变态拿来回味吗！”

娟娟？叫得这么亲密？

与生俱来的默契，让秦啸日准确无误读兄弟的心思。真是惭愧，前科太多，偶尔不作怪也遭怀疑。

“哪一个？”这么快就挑选懊罗？

“你没有别的谋？”他不信，一定有！

“怎么会？印象中那只小獒犬很喜同我玩耍，老是跑给我追。”

“你知不知她用膳习惯很不好，一碗饭可以吃上一整晚？”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柳娟娟！

依其言，这么说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内心的挣扎煎熬都是自找罪受？秦贯日对自己这段日以来的疑神疑鬼到可笑。

“人年岁长了，总该有所长。”偏偏秦啸日就诚恳无欺的笑容。“你会如此猜疑也是理所当然，为兄的我，当年对你确实是过分了些。”

“所以你怀疑我将她托付予你，是我另有所图？”秦啸日总算厘清兄弟神中的防备因何而来，俊容牵起哂然一笑。

“不然呢，你为何如是问？”不解，添那抹闲适浅笑。

那时他衷剑术，极喜秦府护师师父送给他的一把龙渊古剑，随时都带在边。结果，百莫辩。

“你有没有派人看着她，别让她上院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