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有几人提了赈灾之法，然后一群人站在大殿之上齐声喊：“请皇上裁夺！”

“嘿嘿！”如曦吐了吐，一改先前温文儒雅的模样，再度本来。“怎么这么快就被猜到，所以说，知我者真是莫若兰兰你了！”

“所以你最好乖一，努力撑完早朝。”

如曦挂着一抹淡笑，周散发着历代帝王都有的神采，尊贵而令人目眩神迷。“那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兰兰顺着问。

“那我就拆了你的长乐坊。”如曦经过边时，兰兰小声地说着，以免被外的人听到。

“作梦！”兰兰敲了一下如曦的。“给我好好的当你的皇帝吧！我这辈早就决定耗在你上了。”真是，害她还动一把的，原来这小妮是想把她支开，好让自己没人、可以玩到疯。

噢，裁什么夺啊，她就照原先想的，将事情全推给严阙。“闻卿所奏，但因事关重大，还得持丞相严阙仔细审议利弊…”

兰兰听了一些端倪来。“把我嫁去，没人盯着你看，然后你兴去哪就去哪，什么就什么，再也没有人拦得住你了，对不对？”

“我得不到的，只希望你能得到。所以我想替你一个家背景都杰的好儿郎，替你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把你给嫁去。”

“其实我一晚没睡已经很困了，待会儿在早朝上如果打起瞌睡来怎么办？”双满布血丝的如曦打了个呵欠。

她在话句停顿下来那刻，忍不住地打了个呵欠。唉，不是她当皇帝不尽责，实在是昨儿个晚被那群黑衣人和严阙得全绷，累得好像死了一遍又活过来似的，所以她的神才会这么涣散。

“晓得啦！”如曦在临门前，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咙，刻意挤又沈又低的嗓音来。“兰妹妹，这样可以吗？”

“不行！”长乐坊可是她的心肝宝贝命，没了它，她可是会日日夜夜槌心肝的。

国而后平天下，其实我心里真正的想法并不是那样，但是又怕说来会吓坏他老人家。”她记得那是在夫大病痊愈，严阙离去后不久所发生的事。

“臣有岭南旱一事上告。”

守候在外的女太监们见到兰兰现，则一个一个地立刻将低了下去，因为照以往的惯例，之后便是如曦要步寝，没有人敢抬直视皇上的面容。

“如果嫌我烦，请尽砍我。”

“没半正经！”兰兰斥了声。

这法也是母后所设，假借巫卜之言，说她天生命格有损，不能让百官太过接近，所以来了这帘幔，直接阻绝众人的视线。

有位臣列，如曦惺忪的里看不清那人是谁，她随便应了声，那名臣就抱着笏板上奏，叽哩呱啦地讲了半个时辰有的没有的。

话都还没说完，如曦便见列于西排武官的永掖侯“度止恸”发声：“今日当朝所论议题牵连岭南众多百姓的生死存亡，几天前皇上就已下令百官必得上朝面圣不得擅离职守。今日殿上

殿外击鼓声响，文武百官会聚大殿，如曦坐于最由金龙盘踞成的龙椅之上，前方有薄如蝉翼的白纱幔将她与百官隔绝，蒙胧不清中，没人见得到她的真面目。

“我那时最伟大的志向，便是成为平凡女，某个教书先生的妻。我们可能是经由媒妁之言认识的，他长得很严肃，没事总绷着一张脸，可是却很我，对着我时，总会给我一抹的微笑。我还会替他生个儿，乖乖在家相夫教，闲暇之余就女红，努力侍奉公婆，当个谁都称赞的好媳妇。”如曦想起严阙老是正经八百的脸，不自觉地泛起笑来。这是她连亲如兰兰都难以说的怀少女梦，梦里，严肃的教书先生姓严名阙，是她对情最初的憧憬。

“你有母后御赐的免死金牌，谁敢碰你一寒。”母后辞世之前早已看得兰兰能够托付，所以给了她免死金牌，要兰兰尽放心好她，别怕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我知你是之责之切，恨铁不成钢，但也别我得这么严啊！你是我表妹耶，我比你大两个月，这样长幼之序不是颠倒了吗？”

“知就好。”兰兰拉着如曦起，自己则先行一步替如曦开启房门。“待会儿上朝，记得要把声音压低，别让声音了底。”

殿前有声宣告。“百官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别这样啦，我毕竟是个皇帝耶！”兰兰老是不听她的话，令如曦到很无奈。

“开玩笑的啦，你别这神情来。”如曦拉着兰兰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你是皇帝没错，但我可是奉太后遗命嘱咐规范你一言一行的。如果有丝毫懈怠，难保太后不会由九泉之下爬上来找我。”

兰兰张结。

她听得一雾，成串成串的“之乎者也”如同应试一般，记得科举明明还没到，这人怎么就像从考场里跑来的，说了些她理解范围以外的文藻字汇，不得已，她只好左耳右耳，以免伤到向来不堪一系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