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我的话吗？”他轻笑，笑容揪住尹牧慈的心。

肯定的，看到笑容浮现在她脸上，凤舞灼的情不自禁的吻住她的。

凤舞的双微眯，仔细的看着她，想看穿她此刻的想法。

她救了他，但是她以为那将会是她一辈的秘密。

“我已经失了貌。”她蹙眉。

闻言，她自嘲的一笑“我不是告诉过你，不用为了我的疤痕费心了吗？”

起眸望闪着光芒的黑瞳眸…

就连恩儿也一直以为是她自己救了凤舞，但却不知一开始是她从岸边费了九二虎之力，把重伤的他给拖到隐密的山中的。

发现她的抗拒，凤舞的手微微用力，是把她留在怀里，不容许她逃避。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眉微皱。

“你回来了！”认清来人，她的嘴角扬起真诚的笑容，乍见他的瞬间，才知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想念他。

她一直以为，当时重伤的他，在迷迷糊糊之中，本搞不清楚在他最危急的时候救他的人是谁。

“不是说我的貌之于你并不重要？”她抬定定的看着他俊的五官“那么我脸上的疤痕存在与否，你我都毋需在意。”

她没有拒绝他，这使他到心满意足，只要她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星辰，他都会想尽办法摘下来给她。

“你不在意？”他问。

她的喜望外令他受若惊，还以为迫她离开龙飞到他旁，她会恨他，但是她在乍见到他到来的喜悦却是如此毫不隐藏，怎么教他不开心？

“我能质疑吗？”

凤舞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光不禁一柔。“你开心见到我”

“当然！”能见到他平安归来，她开心是理所当然。

多年过去，他对恩儿的好她了然于心，更重要的是，现在不答案是什么，这个自傲的男人绝对不会忍受被欺骗，而她代替恩儿将与他大婚就是谎言的开始，从她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追问真相的立场。

“你能，”他的手指勾着她的下，黑眸闪闪发亮“但却不该。”

因为她想起了现今的境况，这个问题似乎也不再重要了。

“不该”她困惑的重复。

凤舞扬了扬眉，不顾她的挣扎，是将手抚上她的伤疤。“天下人何其多，要一个人太容易，对我来说，貌并不备引我的足够条件。”

“明日我便会将葯草备好，”凤舞轻柔的说：“只要你时涂抹，只需几日的时间，脸上的疤痕便会渐渐消失。”

“若你不在意，就由着你。”他没料到自己会顺着她的意思。

在他怀中，尹牧慈倏地全僵。

他的脸上有着一抹柔情“我明白了。”

明白了她看着他，猜测他话中的意思。

而今他中的眷恋…突然她有冲动，想要问清他的心到底属于谁？是当初救他的女，还是后来因为玩耍而踏山，接替她照顾他的妹妹？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却一个字也发不来。

“当年，我因年少轻狂，不顾母后的反对，是独自前往龙韶国，却在神龙湖上遇暗，不谙的我落昏迷被冲上日月岛，是你救了我。此生我都会记得，在浑噩之间，是你柔声在我耳边低语，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在我偶尔清醒时，细心照顾我，听着你的笛声，那段日虽然短暂，但我一生不忘。”

尹牧慈定的摇。

“真的？”她也有些意外。

他的大手忍不住眷恋的抚上她的脸，只是在他的手指轻到她脸上的疤痕时，尹牧慈的躯一僵，接着下意识的就想。

她怀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