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循序渐其实也有趣，最难的关系问题已经敲定，在赵涛心里，杨楠就成了桌上香味的小羊羔，在平安夜到来之前，大可以先找着无关要的地方一品尝，试试味，顺便也好铺垫。

看到莫晓安突然刹住了车，赵涛有好奇地说：“连什么？”莫晓安看了一杨楠的表情，有丧气地说：“连那个张心雨，平常说话细声细气谁也不得罪，这次…都落井下石。她…她在那儿同时吊着好几个男的，光占好跟谁也不在一起，难就是什么好女孩了？”

说这行程安排得不错，杨楠电话里也兴，可赵涛总觉得从早晨见面起，她情绪就一直透着一隐隐约约的低落，他哄两句，她就稍微振奋一会儿，像个被扎了的气球，一停下打气就呼哧呼哧瘪了。

平安夜的四人行基本约定。杨楠这两天正来着事儿，还以这个影响心情为借在电话里为之前的吵架了个歉。他笑着坐回电脑前，万事俱备，不欠东风。＊＊＊

等到中午吃饭，跟莫晓安符小宇并了一桌，嘴快的莫晓安才算是叫赵涛知了原因。他们俩那教室一吻，当晚就在女生宿舍里传了个遍。赵涛有女友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杨楠挖墙脚的传言，也就走遍了整个楼层，估计这个周末一过，整个女生楼知也不是不可能，听说连一本那边跟他们俩一个学校的学生都已经说了起来。

莫晓安有好奇地问：“那…那你跟你们老师…也是真的？”赵涛拍了一下符小宇，笑着说：“想知啊，平安夜前我告诉符小宇，你到时候找他问。”

都已经是学校里的女朋友，周六没什么课的时候，当然也要在一起泡着，上午上上自习，吃顿午饭，下午逛逛街压压路，再回来吃顿晚饭，自习室里瞎混个把小时。

不莫晓安的抗议，赵涛怎么也不肯说明确答复，之后桌上，专盯着杨楠说些逗乐的话，总算让她心情好转一些。下午坐公车去了市区，陪杨楠逛了逛街，商场都憋足了劲儿等着后面那场圣诞活动，也没挑到什么想买的东西。

“啊？”“我搞定了杨楠，你才更有希望搞定莫晓安不是吗？忘了我教你的计划了？下周可就到时间了，记得提前约。顺便…算了，这个还是我帮你问吧。”符小宇眨眨，问：“帮我问什么啊？”

结果杨楠反而摇了摇，垂首说：“他说了，这事儿也清楚了，晓安，别提了，本来…就是我倒追的。被她们讽刺几句也是活该。”

赵涛皱了皱眉，小声说：“你们那边…这么多事儿啊？”杨楠嘴角下垂，带着闷气说：“不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层楼三百个女生都不止，有事来回传不也正常。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赵涛握住杨楠的手，柔声歉。杨楠抿着嘴摇摇，神情复杂，没有说话。

而同系里本来就看杨楠不太顺的女生们，更是添油加醋冷嘲讽，连一个寝室的舍友，晚上说到这个都是夹枪带，急得莫晓安还跟她们吵了一架。

骷髅法师，慢悠悠地说“别忘了，我也是为了帮你的忙才这么加油的。”

莫晓安倒是有压不住劲，张就说：“赵涛，你…你都跟杨楠好了，就不能…就不能跟你那个女朋友说清楚吗？”

“倒追怎么了？有喜的不追难看着吗？他们都净着呢？”莫晓安还是气呼呼地说“就说那个金琳，她男朋友不就是被她忽悠着踹了对象才跟她好上的吗，难绕着圈勾引就不叫撬墙角了？我跟你说，小楠，她们…她们就是气你在女生这边受迎，变着法背后说你坏话。我…我都听过。连…”

“要不看场电影吧？”经过一家老剧院，赵涛看了看宣传海报，正好有译制情片正在映，正适合漫无目的闲逛的他们。

你跟女朋友中那事我们都还知了呢，就是…就是好几个说法都不一样，也不知哪个是真的。”赵涛微微一笑，明智地一带而过“你们乐意信哪个就信哪个，我没所谓。”

符小宇目瞪呆，傻在那儿半天说不话。手机响了，赵涛看了一是杨楠，起来离开电脑桌“帮我打会儿，别给我死了，就在那个传送读档存档刷就行。我接个电话。”十分钟后，赵涛拿回来了两个好消息。

“有什么不能。上就该约她们了，平安夜那么冷，叮嘱叮嘱穿厚是应该的吧？我顺问一下那天方不方便，女孩来大姨妈不能受冻，要是不方便就算了，不就问来了，我捎带脚帮你问一下莫晓安，不过我听说女生住一起的那事儿也容易一起来一起走，估计差不离。”

“大姨妈。”他很脆地话“你费这么大劲，想见的肯定不是经血吧。”符小宇有脸红，小声说：“哥，这你也能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