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上司，怎样？很帅吧！”葛雨莹好得意。

“舜是这么说的。我妹还没有回国以前，我和她和蓓蓓三人试过用碟仙招舜，但是没有用，可能真的要我们三个才行。”姜曼婷说。

“看你像痴一样盯着画像看，不知要看到什么时候，我们当然就抛弃你了。”葛雨莹笑说“看过瘾了没？等下本尊来要不要再看上三十分钟？”

“是蓓蓓找我陪她来看画展，我们才来的，没想到会看到你不过，我们找你找很久就是了。”姜曼婷说。“你人一直在台北吗？我们问了所有同学都找不到你，蓓蓓还找了侦信社，也没有你的下落。”

“看他罗。他刚接手整个何氏的事业，忙得昏转向，我也要帮他打理，两个人忙得连约会时间都没有了，怎么能走得开去度月呢？”

“她坏掉了吗？”葛雨莹小声问。

“不要理她，她被她家那个给的不像话，永远像小孩。”姜曼婷低声答。

“你们刚才说，蓓蓓家那个叫席…培铭？是不是我们以前隔男生班那个？”

沈蓓珊推门来，正好听见了姜曼婷的话。

“那…”

“你说。你家飞轩恨死上班了，不得早娶你门。”她嚷。“喂，你们俩个真不够意思，害我在画廊里转了三十分钟才发现你们不见了，问招待小才知你们躲到里面来了。”

“没问题，我们去后面聊天，我顺便找人代替。”

她脸一红“你不要说。我刚才话还没说完。我是说，他会来接我和小泵回家。小泵是他太太，也是画那张画的画家，她在隔房间和客人聊天，等下我介绍你们认识。”

“呜哇，幸福！你们往多久了？”

“我…的确不在台北。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葛雨莹疑惑地问。

“本尊会来？”沈蓓珊睛雪亮。

“你不会用字就不要用好不好？那叫时髦，不是包。

“这里人这么多，你待会儿换个地方再慢慢说。”姜曼婷又瞪她一。

“是他的姓比较特别，所以有印象。原来蓓蓓和他从初中就在往哪？好秘密，都没有昭告天下。”

“你还是差不多，怎么一都没老，也没长。”沈蓓珊毫不留情打击她。

“我们多少年没见啦？八年还是九年？你们俩变得我差认不来了。”

沈蓓珊一转看见黎渊的画像“等等，等等，这画的是谁？好。”

“嗯，我看没问题。你可以离开招待吗？”

“他本尊真的长这样吗？真好，每天可以看见这么的男人。”沈蓓珊好羡慕。

“不一样的！”她挥舞双手，大声抗议“我家培培是全世界最英俊的男人当然没错，你家那个颜飞轩是酷得一塌糊涂，格得七八糟，可是她家这个是帅到魅力无人能挡──看清楚，那是培培和飞轩十年以后还不见得能培养得来的男魅力，OK？魅──力！”

“好啊，看你们要约哪时候？我都有空。”

“应该会吧。他说了来接我…”

“你想，我们可以抛弃她吗？”

“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玩碟仙的时候──曼婷，你怎么又踩我啦？”

“你家那个也很帅啊，你小心我去向席培铭告状。”姜曼婷警告她。

你了！凌舜！我们找到葛雨莹了，你可以投胎──嗷，曼婷，你踩到我了。”

“蓓蓓，我刚跟莹莹说等你婚礼以后，我们再送舜上路，你说如何？”

“对啊，莹莹，你记不错嘛。”

“走吧。”

＊＊＊

“好啊，那就暂订在我们举行婚礼以后、房烛夜以前吧，这样最好，免得他偷看！”她笑得的“你们说对吧？”

葛雨莹又惊又喜“她要结婚了？那你呢？你和你家那个什么时候结婚？”

姜曼婷瞪她，轻嗔：“我叫你小声哪。舜又没跟来，你嚷个什么劲儿。”

“谁那时候就男朋友啦？我又不是曼婷，你记不记得她那时候多包啊？”

葛雨莹和姜曼婷对望，两人都傻了。

两人坐在画廊的小接待室里，听完姜曼婷叙述冤死鬼凌舜无法投胎的故事之后，葛雨莹连连称奇，说：

“如果是从蓓蓓中说来的，我看我肯定不信。不过是你说的，我就很难怀疑了。怪不得你刚才一直阻止她，被旁边人听见她边随时可能跟个鬼，还真有吓人。”她又问：“你确定我们三个用碟仙就可以帮他投胎吗？”

“蓓蓓和她家那个席培铭下个月结婚，舜大概会愿意等到他们婚礼过后吧。”

“你嘴还是一样没有遮拦。”葛雨莹笑起来。“你们刚才说在找我，是什么意思啊？你们知我在这里才特地来吗？”乍见老朋友的快乐涨满，许多年了，她早已和所有朋友都断了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