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那…没有让你认为，他纤纤可怜，更胜女丽…例如九龙，那般雕细琢，难得一见俊俏男？”她举了活生生的实例。

她想，她可能问错了，才会让他迟疑，于是稍修正：“没有让你认为他…英勇威武，像棵耸天大树，教人心安，可以依靠的…男人。”

不过末了，他的答复，浅而定：“没有。”

“而人我，一再问着许多…我只能回答『没有』的问题。”不是他敷衍，或是了无新意，只是实情如此，他编派不来谎话。

睛瞧着，嘴儿不住，再度逸提问：“没有让你觉得，她仿似一朵鲜，颜、粉致，想捧手中密密呵护？”

“像我这模样，依偎在男人臂膀间，你不觉得…不太舒服？”

他几乎可以觉，那便是粉的颜…

呃，不会。确实是不会，他知负疾之苦…

她眸光觑他，想从他脸上看些端倪。

我可以追求你吗？

担心他的是男人，而非女。

“小九讨厌被这么说，你千万别当他的面说这番言论。”小九可不会看在她疾而手下留情，照样绞断她的细颈。

无双不敢想象下去，怕自己噗哧笑。

难以言喻的震惊。

“因为，我想追求你。”

“你说了很多次的『没有』。”都没有其他答案，虽然她不乐于听到其他答案。

被如此直率的表白，还是一遭。

炫目，像温日芒，金灿辉煌，教你追随…怦然心动的女？”无双挑眉，再问。

这回，霸下顿了顿，似乎她的问题带些难度。

她眸中闪过些微自卑，又极快隐藏起来。

“是不太舒服。”何止“不太”，简直伤。

她这么一笑，他反倒呆住，看着那抹轻笑，绽放鲜妍。

呃。对，当时他的回答，只有这么一字，还很气虚。

她想象力太丰富，问那席话时，表情谨慎、严肃，不是嫌恶或排斥，倒像是…担心。

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她见过雄雄相亲的鱼侣，情洽，更胜雌雄，才猜想他是不是…

既然你心中位置没人霸占，代表我有机会，你会嫌弃…我的吗？

霸下先怔忡，后朗笑。

她翻了翻白。不举例就不举例，但心中的困惑，还是想得个答案。

但，他看见了。

“没有。”他的回答仍是相同两字，上一抹笑，淡淡的和煦。

“举例也不行。”他不希望看见她被小九追杀，小九发起来，鲜少有人能压制他。

他实在…不知如何反应。

霸下险些要伸手过来，捂住她的嘴。

“没有。”

无双眉峰微动，一脸“咦？我刚没说吗？”的讶异，不过，此时补上也不算迟——

她笑了来，眉俱弯，杏眸灿亮，说这三字时，角像沾了一般，笑靥甜丝丝。

霸下很震惊。

“我只是举例。”

所以，追求之前，当然要知己知彼，若你心中有人，我不就自讨无趣了。

他已经够威武、够耸天了，壮、孔武有力，努力想“小鸟依人”，也不味。

“所以，你有无心仪的男人？”她直白问。

现在，到他也很想问：“你问这些，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