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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夫人听说过先前儿
要媳妇整理关于伤兵医护的方法,并记载成册。她原以为那只是在胡闹,没想到后来听说成效还不错。
“我也知
大局势不是我一个普通女
能改变,更明白我所
的一切很可能只是徒劳,但要我静静待在侯府里等消息,我
不到。”姚萱萱

了
气“况且我先前曾得过一位大夫的指
,若延英真受了伤,或许有我在
边照顾更好。”
“萱草,”徐老夫人犹豫的开
“我瞧妳的样
…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您要不要吃
白粥,
婢先前让厨房
了些,正在炉上熬着呢。”
瞧着姚萱萱此时的
神,徐老夫人隐约
觉到她似乎下定了某
决心。
徐老夫人蹙眉“但那么多人看到延英受伤,此事传得沸沸扬扬,难
还能有假?”
对于这个儿媳,她曾厌恶过、刁难过、心不甘情不愿却又不得不接纳过,即使后来发现和韵公主并非儿
的良
,使她不得不承认萱草,也并未真正打从心底认可她。
“没有。怎么了吗?”
徐老夫人叹了
气“延英的事我听说了,妳觉得这事有几分准儿?”
见她睁
,她的大丫鬟终于
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姚萱萱只觉
前一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知觉。
然而这一个月来,见萱草为儿
心到人都瘦了一大圈,现在更不畏辛苦艰难的执意
远门,只为确定儿
的安危…她不能不
动。
“这是
婢分内之事。”丫鬟欠了欠
,转
去替她张罗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的。”得到老夫人的同意,姚萱萱终于松了
气,用力

。
徐老夫人神
复杂的望着她。
果然,她
:“我要去找延英。”
“当然。”
“妳…是认真的?”
“什么?”徐老夫人一脸错愕“妳要去找延英?妳连延英在哪儿、路途有多远都不知
,居然还想要去?”
“那妳自己路上可得小心,千万不要为了贪快而
了什么事…别忘了家中还有福哥儿在等妳。”最后,徐老夫人只能这么
。
主母待她们这些下人向来极好,她们心里
激,自然也愿意尽心尽力。
她自问,自己对延英的父亲是绝对
不到这样的。事隔十多年,她对那害她失去了过往荣华富贵生活的男人依旧有恨有怨。
“我没事。”她缓缓坐起
。
“去了不就知
了?”她不以为意的
。
徐老夫人频频皱眉“我知妳担心延英,可妳一个妇
人家,就是去了又能如何?”
“别胡闹了,那里现在兵荒
的,路途又远,妳此去多危险?”徐老夫人斥
。
姚萱萱再次转醒,已是隔天的事。
姚萱萱瞧了瞧她,勉
一笑“也好。”顿了顿,又补了句:“妳很不错,这次多亏妳了。”
“这也是…唉,我真的不知
了。”她轻叹。
姚萱萱心里惦记着徐延英的事,但还未想得透彻,却见自家婆婆竟掀帘走了
来。
“得了,妳都昏迷了整整一天,可别再折腾自己了,就乖乖坐着吧。”徐老夫人立刻阻止了她。
“娘,这事我已决定,您就不用再劝我了。”
“我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姚萱萱摇摇
“只是觉得倘若延英
了什么事,咱们忠勇侯府即便不是第一个得到消息,可一旦皇上确定了此事,也应派人来通知一声的,不是吗?然而皇上却没这么
。”
了?”
那名丫鬟咬牙
:“东南那儿很多人都看见了…据说,侯爷是在众目睽睽下,被一名叛军一剑贯穿了
…”
姚萱萱也不矫情,就这么坐在床上招呼婆婆。
姚萱萱想了想“我昏迷时,
里可曾派人来过?”
她咬了咬
,语气越发
定“不亲
见着延英,我不放心。”
因此姚萱萱的说法令她不禁有些动摇了,只是多年来所习得的礼教和想法却仍让她有些犹豫“可是…”
“夫人,您终于醒了,
婢可担心死了…”大概是一整夜都没合
,那丫鬟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委靡“您下次千万别再这般激动了…”
“娘!”她一愣,连忙想站起
招呼徐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