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湖吃力地把机械拆了又装上后，自言自语地发一阵恼，说他不该这活的。然后便拾起工上楼找上官云青去了。钟因顿望着庄糊走电梯以后，对叶光军说，据说老庄是上官云青的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主要是理后勤的，看他的样是不愿这活，我要是象他这样笨手笨脚的，我早就在家呆着不来了。叶光军看着钟因顿暗笑，你是在五十步笑百步，装了一两下，就满是汗的，气须须的，推销业务是要经常在外面跑的，你的吃得消吗？接着钟因顿鬼鬼地讲了庄糊的一些不利的话。叶光军听了很生厌，才上班开始，就讲别人坏话，整人，这是什么心态？心想看样这个老钟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说不定哪一天也在上官云青面前讲我的坏话，我得小心一提防，再说，生姜还是老的辣，他的各方面经验比我多，他的一些变态想法，自己还不大容易看得来，所以要跟他还是少接少来往，不能和他议论任何有关其他私人和本单位情况的事，最后也要少说一些玩笑话，免得经他一传就生非了。

钟因顿上班之前就有这想法了。他一听叶光军支持他代替庄糊来后勤理，睛笑眯了一条，只是笑了两声，没作表态。叶光军从钟因顿的笑容上地意识到，刚才钟因顿说庄糊的坏话是别有一翻用意的，心想这个老钟蛮心狠的，大家好歹也是一个下岗职工啊，年龄大了，想后勤也没什么不可的，你吗要嫉妒呢？

钟因顿说：“我猜他是辞职了。”

叶光军明白了，问钟因顿怎么知的？钟因顿说是上官云青跟自己讲的。叶光军又问钟因顿是愿意后勤还是业务？钟因顿说当然是想后勤了，因为后勤工作要比推销业务要轻松一些，相对来说要更适合自己，再说自己的年龄也的确无法跟你们年龄比了。说着羡慕地看着叶光军，想自己要是象叶辉这样年轻就好了。

叶光军抬，朝着钟因顿拱嘴的方向看去，见庄糊夹着包驼着背，大步大步地向院外走去，也没有回，象是生气的样，他也没有看他们一。叶光军说，他可能是有事，所以现在走了。

钟因顿说，刚开始的时候，上官云青是叫我后勤的，要老庄业务员和你一样，可老庄是不答应，说非后勤不可，否则老庄他就不了，上官云青为了朋友的面，就同意了，把他的位和我的位调换了一下，所以现在我和你一起业务了，小叶，你说这个老庄是不是一个无赖，和我抢。

叶光军微笑着跟钟因顿说，其实，你应该后勤，老庄业务，你们俩的职位应该换一下，为什么呢？因为你对浆机这一块不太熟悉，去推销相对较困难一，再说连续十天半个月的长期差在外也很受罪的，而老庄你讲他是上官云青的朋友介绍的，那他肯定对浆机的市场早就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他推销起业务来相对来说又是轻车熟路的，老钟你说呢？

叶光军会意地向钟因顿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什么了。低拆装自己的那台浆机。突然，听见钟因顿说：“唉，小叶，你看，老庄夹着包走了。”

“噢，”叶光军说：“这样，你就当后勤了，我业务在外，我也赞同你后勤，我觉得你是一个比较细心的人，

钟因顿带有一得意得表情，说：“不一定，我想他可能是和上官云青吵了一下，不愿这个活，走了。”

，我注意他到现在一次还没有拆装好，我们都已经拆装了几次了。叶光军了，他对此并不到惊讶，只是不明白上官云青怎么会招这样的人来业务员，这适合吗？叶光军不知怎么称呼钟因顿，称他老钟吧，又怕他生气，说他老，称他全名吧，又显得自己没大没小的，因为他的年龄的确是比自己大多了，称钟老师吧，他又是自己的新同事。为了不现，还是征求一下钟因顿，问他自己该怎么称呼他？钟因顿毫不忌会地叫叶光军称呼他老钟，因为上官云青也是这么称呼他的。

叶光军说：“不来上班了？就是辞职？带着一不解，心想，才上班第一天，怎么就他就会辞职呢？就是忍也能忍上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