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小时候那云巅之上的坟茔，她问：“妈妈，这是爸爸吗？”

莫妮卡豁然一惊，用力挣脱了玛娜的怀抱，：“又是亚瑟？他又来找我了？”

“可是…”莫妮卡想争辩几句，却发现自己好无力，因为玛娜所说的一切，都是亲经历，作为女儿，母亲的痛苦她又怎会不知呢？

“不是这样的！他，他…”莫妮卡的语气更加急迫，再一次找到了说服自己的证据“他本没有对我过过分的事，事实上他有很多机会，可他却没有碰我，这足以证明他对我，对我…”

“你要去哪？”玛娜大惊。

“那些衣服？”玛娜的语气有些嘲“那些不过是人类的/罢了，如何能够当真？”

“不，我不想见他。”莫妮卡连连后退，退到了龙崖边缘，中定之，似乎了什么决定，转张开双臂，全银光闪烁。

“妈…”莫妮卡的声音中有了哭音。

玛娜拍着莫妮卡的后背，角有些，安：“最苦莫过伤离别，最苦莫过千年叹，千年痛苦，那是永恒折磨的地狱，相信我，忘了吧。”

“？喜？你觉得他喜你？”玛娜凝视着莫妮卡银的双眸。

玛娜是莫妮卡的母亲，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得幸福，而不是去期盼一份没有结果的朦胧情。

“我不知。”莫妮卡突然失去了气势，变得有些颓然，双手抓住自己的长发，懊恼“我甚至连自己是不是喜他都不清楚。”

玛娜柔声：“乖女儿，很快就会过去了，去见见亚瑟吧，他是真心喜你，你总不能永远躲着他吧？只有龙族之间才有未来，他可以陪你直到生命的尽。”

“我要去问个清楚，不然我不会甘心的！”莫妮卡的声音化为了嘹亮的龙，躯在银光中幻化为银龙，银翼扇动，急速朝天边飞去，只留下玛娜站在崖边，长叹不语。

好结局。

“是啊，这次来的还有黄金龙王，也想见见你呢。”玛娜微笑。

顿了顿，玛娜将莫妮卡轻轻抱住，柔声：“相信我，长痛不如短痛，你现在忘记，很快就能抚平创伤，可如果等他死后，你就会发现，再也忘不掉了，永永远远也忘不掉了，剩下的千年生命，将被永恒的痛苦和孤独所缠绕。”

“不！”莫妮卡的语气突然也变得犹疑起来，神有些恍惚，似乎想要找到确实的证据，想了半晌，霍然抬“他送我了很多东西，他说过很重要，所以他不会忘了我！”

玛娜叹了气，觉得有些心痛，轻轻住莫妮卡的双臂，语重心长：“乖女儿，忘了吧，忘了就不会苦恼了。人类和龙族是没有未来的，你能活数千年，而他呢，即便他修炼到半神，也只能活五六百年而已，等他化为尘土，你的心，又该放在哪里呢？”

当时她很迷惑，但她现在懂了。

她还记得玛娜是这样回答的：“不，他只是一个过客，一个不可能的未来，一段伤怀和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