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已经成了一奢望。

“但我还是你父亲。”东方左冷冷的。

“从你在鬼手中救了我之后，我似乎再也不住我的情绪！”

东方左平静的：“但现在，它在我面前，一文不值！我不舍得杀你，因为你是我女儿，但是百池，和我没有半关系。”

她的母亲走了，她的世界里，就没有了任何一个人，如果说有，那就是百池。

东方左到底想要什么，她不知，她不知对方有什么目的，有什么想法。但是她知，她必须要跟她走。

心里，脑海里，灵魂里，满是他的影，她的模样。

想到这，姜巧睛中逐渐的落下了泪，模样艳而又惹人心疼，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脆弱的女，她真的舍不得。她走了，要何时回来，要何时才能见到他，她不知，但是想来，可能很难再回到百池了。

也忘不掉。

“你可以试试。”姜巧说。

她真的舍不得。

姜巧抹不去。

“我是为你好，相信我，和我走了之后，你会过上比现在好上十倍百倍千倍的日。”东方左柔声说。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姜巧寒声。

“一个时辰！”姜巧冷冷的说。

“可以。”

当面对东方左的时候，她可以保持心如止的平静，当东方左捆住她，使得她放弃任何希望的时候，她也可以保持平静，哪怕东方左以百池作为威胁，她也一样可以保持平静。

东方左同意，他现在不会害怕姜巧偷溜，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而且，区区一个百池，还不会使得他畏惧。这里，没有能够让他畏惧的人，想到这，东方左开：“你需要多久的时间。”

抱歉，我可能真的不到…不到，为你展笑颜。

东方左的实力，还完全在姜巧之上。

她走了，心有万千不舍，如果可以再见他一面，又有多好？

提笔，落下。

还是他。

“你要知，当年这是你和她共同在一起的地方！”姜巧冷冷的说。

如果说一开始她对东方左还有分毫的期望，那么现在，这零星半的期望，也随之破灭。

…

“我母亲当年看错了人。”姜巧寒声。

“那我只能亲自带你走了。”东方左说。

这个时候，白纸已经被泪沾，以此来映衬着，这伤心的文字。

即便如此，她的心里依旧心如止。

叶玄、叶玄，叶玄。

这不难判断。

得到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姜巧离开了竹林，便回到了自己所居住的阁楼，当她回到了自己的阁楼后，她拿笔墨和纸，坐在椅上，却是忐忑的不知该写一些什么。

东方左一挥袖，真气化作一团，直至姜巧而去，姜巧见得此，手中竹剑一剑落下。只是，下一刻姜巧便是一顿，因为她的已经没办法动弹一下，仿佛周围有锁链一样捆着他。

“我说过，我是为你好。”东方左一脸平静的说。

“我不会杀了你，如果你不跟我走，我会消灭整个百池。”东方左威胁的说。“对于我而言，这只是弹指间的事情，这个神国里，还没有足以让我畏惧的人。”

“面对你，我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满心言语，却难以启齿，不知如何吐，你说过，我笑起来的模样应该会很漂亮，我尝试过，但可能我的确不是一个擅长笑的人，抱歉，我还是没办法到。”

而现在——

她的世界里，本就是苍白的。

可是当她坐在椅上，手握笔，看着这张白纸的时候，她却泪如雨下，因为，当她看着白纸的时候，白纸上却满是叶玄的模样，她真的保持不了平静，真的再也没办法保持最初的心如止！

当年的东方左和姜殷都是天赋异禀之人，而成婚之后，东方左便是阶了圣一列，这么多年过去，东方左怎么可能止步不前？

“可以。”东方左负手而立，淡淡的回答。

只是一招，姜巧便被制服了。

“兴许你还不知你自己的答案，但是，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会相信。”姜巧说。“你可以杀了我。”

她那苍白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也只有他一个人啊！

走。”姜巧开说。

“我可以跟你走。你也不要动百池一下。”到了此时此刻，姜巧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说：“但是，和你走之前，我要理一些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