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方心中一凛，辛童的这句话醒了他，他迟迟下不定决心主要是替辛童考虑，但潜意识里可能也有不想面对得到之后立刻失去的痛苦的成分，他对曾经拥有是很排斥的，他渴望天长地久。

吴东方没有接话。

女人的主动可以激发男人的**，吴东方暂时摒除所有烦心之事，如果他现了意外，这将是辛童唯一的一次，必须尽善尽。

辛童是火族女，火族女的情奔放而烈，捻解衣扣时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羞涩，片刻过后圣巫法袍褪去，再去白衬，最后转背对吴东方。

“你没事儿吧？”吴东方问，辛童比他想象中要猛的多，所谓的猛不单指床帏之事，这家伙“得手”之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小女儿姿态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和霸气，盘着发就去了，他都替她发愁别人见了会怎么说。

让女人去打阵不是他的作风，但他实在不好意思跟辛童一起去，让辛童先上吧，好在她面对的只是三人的惊讶。

“很可能是三清祖师。”吴东方说，他并不知三清祖师的来历，之所以这么猜是因为圆球正好三个。

尽善尽不可兼得，第一次吴东方给了尽善，第二次辛童要了尽。

吴东方了，他不懂什么极数和定数，但九五之尊他是听过的，皇帝就是九五之尊。

这时候的女人是穿肚兜的，肚兜的红绳在背后。

“没事儿，累的是你又不是我。”辛童笑了笑，走到门前拉门而。

“吴大哥，天很快就要亮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辛童撑臂起来，将右手伸向左侧腋下，那是法袍第一枚纽扣所在的位置。

辛童一生都会活在悲苦之中。

“莲生九叶，藕生五节，九为至尊极数，五为永恒定数，九五相应，白黄紫三正俱现，若我所猜不差，三只圆球之中当敛育有三位至极圣人。”费轩说。

吴东方摇了摇。

“你真的长大了。”吴东方长长叹气。

众人都无心饮，简单吃了些就命人撤了下去，各坐一位，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三只圆球。

“三叶莜昙只得绽放半个时辰，蓝翅蜻蜓不过三天寿命，丽的东西总是不得长久，”辛童缓缓挣脱了吴东方的抓缚，开始捻解衣扣“若是三叶莜昙，我愿为你绽放。若是蓝翅蜻蜓，我愿为你飞舞，这一夜的好值得我用一生去回味和追忆。”

呼之后，吴东方伸了手。

辛童等了良久，不见吴东方有动作，有些急了“你是不是男人，你是怕伤害我，还是不敢承受失去的痛苦？”

辛童了“早在两年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是你一直没有想好。”

“你睡会儿，我去前殿看看。”辛童将火龙鞭缠于腰间。

天亮之后，辛童起，随意的挽起了发，上了发簪，这是个很勇敢的举动，表明自己已经为人妇。

可能是辛童去之后跟下人代过别来打扰他，故此没人来送早饭，午时，姒若前来请他前往正殿吃饭。

片刻过后，坦诚相见，辛童的材非常好，苗条而婀娜，虽是黄，辛童却并不羞涩，相反的，她非常主动，尽她并不知该如何主动，但女的本能给了她指引，婉转逢迎，情似火。

“莲化生，眉目俱现，定是圣人无疑，只是不知他们是何来历。”费轩歪打量着第一只圆球，此时圆球里的白藕已经彻底消失，九朵荷叶在正在快速变淡。

到得前殿，只见那三只圆球里都现了荷，其中两朵荷已经绽放，另外一朵苞待放，那两朵绽放荷的莲蓬中并无莲，两团白和黄的气团各居其上，气团虽小，却已经有了廓，第一只圆球里的气团廓已经非常清晰，是一个盘打坐的人形。

“三清祖师是何…快看，他睁了…”

多多少少总是有些尴尬的，好在三人都知辛童喜他，发生这事儿也在意料之中，其实辛童挽起发是很明智的，姒若等人都不是寻常人等，哪怕辛童仍然梳着女孩的发式，三人也能察觉到她的变化，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一只圆球里的人形气团越发清晰，是个闭着睛的小娃娃，面目仁善，双盘正座，双手下垂，环抱。

吴东方翻坐起，抓住了辛童的右手“你想好了吗？”

“东方，你想好了吗？”辛童目凝秋。

吴东方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