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你。”

老妇人压下心里的那动，转而用理考虑这个问题。虽然说编织了一个似乎很完的故事，但是似乎这个男人却不是适合这故事的角。想要让他乖乖呆下去，扮演自己应该扮演的角，就必须添加其他料。

“我想知。”艾修鲁法特很定的回答。“就算是很残酷的事实，我也想知。”

“我？”艾修鲁法特不禁愕然。“两…两个？”

“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艾修鲁法特沉默了许久，再一次开。

说句老实话，这是一件好事情。原本各国都有铸造金银币，产生了一个庞大而杂无章的货币系统。现在，这混的局面终于在一个权威力量下变成了简单直接的东西，使得各地商业得到了很大发展。

“如果我照婚约中的一样…娶了她们中的一个，那么另外一个…会怎么样？”

有客人？艾修鲁法特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他注意到老妇人正盯着从背上下来的人，眉的皱了起来。

“但是呢，我的第二任丈夫，却只有我一个。其实他连‘一个’都没有。因为我还有一大把的情人，三天两可以去约会…至于我的第三、第四任丈夫就更差劲了。哎，有时候想起来都奇怪，我嘛要和他们结婚呢？”

“我…可以知一下，”艾修鲁法特继续说。“那个另外的原因…是什么吗？”

“那事情是对女人永久的伤害。”老妇人回答。“我想，她大概也不会嫁人，只是默默的吞下那秘密，隐藏一生吧。”

老妇人转过，看着艾修鲁法特。她毫不意外的看到艾修鲁法特完全没有动容。这个男人没那么简单，至少这程度的财富是打动不了他的。突然之间，她发现自己的心里，一个声音正在笑。

“可是…”艾修鲁法特其实想说“这压不可能”但是他上意识到，老妇人没必要说谎，这谎言对她（或者说对两妹）而言又有什么好呢？再说了，就算要说谎，也不会选择这理由吧。

“嗯，那个就比较简单了，大概可以自我安一下，觉得那只是未婚夫妻之间提前的房吧。时间长了也就接受了。”因为艾修鲁法特低着，所以并未看到老妇人一个隐秘的微笑。“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想要负起责任来？”

“我…”艾修鲁法特张开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来。

“你暴了她们。”玛丽姨妈用很平静的吻回答。

艾修鲁法特突然觉得这位姨妈很不简单。

“其实照我的观，男人如果能压倒女人，那么其实三妻四妾也无所谓。反之，一个老婆都太多。如果，”她的声音变得有几分古怪。“仅仅是如果，你能够成为这个家不可分割的一分，能够给她们幸福快乐，那么其实她们两个都嫁给你也是可以的。相反，如果你既没有能力照顾好她们，也不能给她们幸福快乐，那么哪怕是双方长辈定下来的这一个婚约，也没有执行的必要。”

这个时候，他们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响亮的嘶鸣声。玛丽姨妈掉走向另外一边的窗，正好看到一匹大停在庄园大门。一个仆人正打开了门。

来，好像这个目标已经成功了。

艾修鲁法特没有回答。刚才说的这些事情实在太过于突然，以至于让他脑一片混，一时之间想不任何东西来。

啊啊，艾修鲁法特现在才想起，他好像不知这位姨妈的家情况。不过，一个总是穿着一黑衣服（不这衣服是什么式样的）的女人，如果说是个寡妇那实在是没什么值得惊讶的…等等，第一任？

“那么，嫁给我的那个…”

“你一定要知吗？”她回答。“你要知…有时候，不知真相会比较好。”

“…”“其实结婚一事，也并不是仓猝之间能够完成的。”玛丽姨妈微微一笑。“不急着一时。事实上就算你再犹豫上个一两年也无所谓。作为她们的唯一直系长辈，我可以等着你给我答案。”

“说起来，其实我的第一任丈夫，也娶了不止一个妻。”玛丽姨妈突然说。“我是他第六个，嗯，侧室。但是说实话，我并没有觉什么别扭。和其他人相的也很好。”

“嗯，说句老实话，如果不是你的特殊份，那么这桩罪行就会直接让你上绞架。”老妇人说。“你就不要问我细节问题了。有些伤害只能隐藏于人类的心灵，是无法拿来和别人共同分担的。”她注意到艾修鲁法特脸上现了明显的沮丧表情。“你应该很庆幸，她们两个最后决定原谅你，因为你已经失去了记忆，和那个‘过去的你’并不是同一个概念的人了。”

“两个。”老妇人了。“现在你明白了吧。她们对你的那敌意和提防并不是没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