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对于我没没脑的一问，莫无争表现了明显的愣怔，环抱在前的双臂似乎也不自觉地松了松。

“你变聪明了，六书。”穆清弦扭给了六书一个灿烂的微笑。

“对。”我颔首称是。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嗯，本来也没什么。”我朝他笑了一笑，目光随即落到了他的后方——少女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她同样转瞅着我，大瞪小的对视让我确认了她就是半年前有过数面之缘的柳自娫。

离我越来越近的少年转过来，一看是我，他起步迎了上来：“好了？”

“她是个女我倒能理解，没想到你也个女…”柳自娫蹙眉若有所思。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比起女人，我更像个男人吗？

“算了…”好在柳自娫貌似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丫，听完了我的歉，她瘪了瘪嘴“不你是男是女，毕竟是救过肃哥哥的人，我不怪你了。”少女兀自说着，忽而话锋一转脸一改，笑嘻嘻地对准了旁的少年“肃哥哥，娫儿知这附近有家很不错的心铺，我们去那儿用早膳。”语毕，她不由分说就拉着程肃往楼下跑。

难不成？

“那…那个莫寻，也是个女了？”她微瞪着追问。

红衣少女，肃哥哥…

“我…”六书一副有苦不能言的样“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与此同时，六书正从我对面的方向一路小跑过来。看见自家主不怎么情愿地被少女拉走了，六书止步于穆清弦的后，指着两人的背影一脸苦相：“穆、穆公，这这…少爷他…”

“我是你‘莫大哥’。”我笑着走到少女的面前，微低着，正对她疑惑不解的脸庞“不过如今应该叫‘莫’了。”

“我之前提醒过你们，可是你们谁也不愿听，怪不得我。”穆清弦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你是，莫、莫…”双眸很快绽放惊异的光芒，她抬手指着我，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是个女的？！”

“还能怎么办，跟上去呗。”穆清弦拿着他那把不离的折扇，笑得宛如三月里的桃，这就打开扇迈开步，走向那楼梯。

“这是个意外。”我对着他莞尔一

“莫非那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指的就是柳姑娘？”六书瞅着他问。

沉默片刻，我决定安抚为上，还是不要和小孩计较了。于是，我便作诚心诚意的模样，向她了歉。

我迅速记起了一个许久不见的女孩。

手边约莫五米远，一个红衣少女似乎正如母护般挡在一名少年的前方，再往左看…那不是穆清弦的脑袋吗？

“肃哥哥，她是谁？”然而，她好像没能认我来——也难怪，谁让我当时穿的是男装呢？

“等等！这么说，你们骗了我两回？！”柳自娫冷不丁从思考中，让人不由叹这丫还记仇。

“呃呵，我原本就是个女的。”我小声嘀咕着“那时我不得不女扮男装，还望你不要见怪。”

追上两拨人，来到客栈外，街上的各声音顿时纷至沓来。柳自娫兴致地拉着程肃冲在最前方，已然顾不上后穆清弦的存在，使得后者得以同六书一个面带笑容一个面带愁容地随其后。而我和莫无争则走在最后，与他们保持的约莫两米的距离。

六书见状，只能苦着脸跟上。我目送着略带喜的一伙人，觉到了背后某人的气息。

我一边犯着嘀咕，一边侧快步走了过去：“程肃？”

“你昨天拼命替他们省下的时间，一转就要被那个小丫给用完了。”莫无争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喜怒难辨。

“算了…”我无力地叹了一气，扭跨一步“走吧。”

我两一眯，忍住了回屋拿镜来理论的冲动。

“师兄，”我转过脑袋，见莫无争正拿着他的佩剑，双手错于前“我长得像男吗？”我动了动眉，仰视着他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