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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兄说的是，燕某再罚一杯。”

“燕兄言错了，你我既是朋友，就应平等相，不知燕兄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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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酒杯，与燕明月轻碰，两人一饮而尽。

燕明月心中微震，眸微微瞪大，见萧晨神态平静，心中不觉微微有些动。此事已经涉及萧晨自隐秘，如今竟能直接告诉他，可见心中确实将他当朋友。既是朋友了，也就不必有太过激的反应，所以他微微。但很快便陷萧晨话中另一重意思所造成的震撼中，眉有些艰难皱在一起“萧兄，你准备分疆裂土，建造神国了？”

萧晨心中摇，略微沉，：“本公与燕大人亦算是旧了，共经追杀一事，说共患难当不为过。下你既是寻我饮酒，想必心中是将我当朋友的，如此的话，不妨说说，今日究竟所为何事，竟让你如此失态。”燕明月神不对，他早已看了来，只是见他一直自支撑才未曾多言，如今见他表，方才开询问。

“自她拜老师座下，东盛开始，我便对雪莲师妹心中仰慕，直至今日被封为御林军统领，地位大涨后才正式向师尊提请求，与师妹结为侣。却不想，当年在我上动手脚，致使我败给璋霖之人，竟然是她。想来雪莲师妹是因为喜二师兄，所以才会帮助璋霖吧，毕竟璋霖是二师兄唯一的弟弟。”燕明月连连摇“今日经师尊提我方知，这些年来苦苦追求等待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扪心自问，我燕明月不算一心狭隘之辈，但这件事我却无法放下。或许，在很久之前，雪莲师妹为亲近二师兄而手算计我的时候，我与她之间便再无可能。”

没有多言，萧晨举杯与燕明月对饮，他不知如何安，而燕明月所需要的也并非是安，只是一个倾诉或者是发的机会，若他想通了便是想通了。想不通，也无人可以帮他。

萧晨摇，除非可太上忘情，消弭源，否则情之一字，即便他们上修大之辈，又有几人可以看透。

言及此，他苦笑摇“让萧兄见笑了，燕某向来自认是洒脱之人，如今陷自情网中，不想也这般不堪，竟喋喋不休了许久。”

萧晨没有阻拦，任他再饮一杯，燕明月放下白玉杯，略微沉默后苦笑一声，缓缓开“想必萧兄应当知晓，我与璋家璋霖结怨一事，这件事情或许当从这里说起。”

语落脆利落直接饮下三杯，脸却稍显落寞。

两人安静饮酒，片刻后燕明月摇了摇，似要暂且摆脱心中的酸涩，：“半月后百国朝贡大典后，不知萧兄有何打算？”

萧晨想着自己之前所言，微微沉默，：“使团使命完结后，我应当会暂且留在大燕，待到修为踏足创世后，再归返戎国。”

燕明月放下手中酒杯，似是在品味中酒中冰寒之气，目光略显涣散，包厢内竟突然安静下去。直至他惊醒，才发现萧晨脸平静安坐一旁，脸上不觉几分歉意“下官一时疏忽走神，当自罚三杯赔罪，还请大人务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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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月目光落在萧晨上，见他神态恳切，心中不觉微，低首饮酒遮掩过去，低叹一声“承蒙大人不弃，既将燕明月看朋友，自然是下官的荣幸。”

至少，他是看不透的。

燕明月缓缓开，面容苦涩之意越发严重，语态却颇为平缓，将此间之事完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