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芙脸着恼，为了调和气氛却拿自己打趣：“我才不理她怎么说，我材好啊。长安舞蹈学院给我貌分打的75分，可能材占了50分，满分！”

“你瞧她的鼻圆圆满满的多好看。”董老妪赞“跟老年轻时简直一个饼印！可不像这个胡女的鼻像石棱那样生。”董老妪嫌弃地瞧着妮芙“你看她这脸尖削的，纯正的克夫相。”

“可能吧。”妮芙顿时低落了些“有个面试官调戏我，我一掌他脸上了…”

被打75分，妮芙真没地方说理去。

喜得来胡人长相的人当然觉得妮芙极品；没所谓的人觉得不错，还行；不喜的歧视的那分人，则会觉得她诡谲，甚至是恶心。

这些都算轻的，颜师古注释《汉书·西域传》时说胡人“状类猕猴者，本其也。”这真不是化论，这是…华夷歧视用语。

是因为她不够吗？据说唐人以为…

这话有意思，妮芙一下被逗笑了，嗔：“真夸张啊你！”心里倒愿相信对于他，她没99也该有89，酒后吐真言嘛…总觉他很不同。

“老就这不好，耿直。”董老妪着歉却毫无歉意“忠言逆耳呐，王小郎君，这是我孙女的名片，你收着你收着。”她行留下一张名片，才施施然地走了。

王鸣之一愣，这就说得通了“得好。”他说。

李白，胡姬第一人，也有说过胡人“不覩诡谲貌，岂知造化神”——不是看过他们离奇古怪的相貌，还真不知女娲大神的手办有这么多款式。

她耸肩地解释：“满分100，我得了75分…所以落选了。”

王鸣之无奈地望着案上的名片。郭菲安着妮芙：“别听她的，你很。”

“嗯，我不后悔。”妮芙打起神，举起右拳摆了摆“那老家伙牙都掉了一颗。”

这时候，陈士平话：“飞鸣，吕经纪他们来了。”

对于胡人金发碧、鼻目的长相，唐人一向优越爆棚。

“飞鸣面试总监助理一职的时候。”陈士平忍不住炫耀说“貌分拿了93分。”

“哈哈。”妮芙大笑了声“够光！”她伸手去打了他的右手背一下，也不知是为什么。

董老妪弯着腰，拿着手机非要给王鸣之展示她孙女的照片。

“我觉得太低了！”王鸣之大声表明立场“99分吧，还有1分怕你骄傲。”

“我说真的。”王鸣之瞅瞅周围“那边那位姑娘也很，你也很，在我看来各有各，没有低之分。”怎么那位姑娘看上去熟，好像这两天总能看到她？

大佬，王鸣之无语，想起了一个经典的问题：你喜一个你觉得100分但大家觉得30分的姑娘，还是喜一个大家觉得100分但你自己觉得30分的姑娘？

75分！？王鸣之错愕，妮芙这材相貌，至少95分啊！放在那边世界，妥妥的好莱坞明星。

“你嘛这个惊讶样？”妮芙皱眉，不满地问：“75分你觉得了吗？”

王鸣之又认真：“而且我想，那什么学院肯定不是真认为你75分，欺负你而已。你是不是没送礼什么的？”

随着大唐文明绝对势地延续至今，这个世界的主审观就这样，以华夏儿女为标准。

“啊？”王鸣之听不太懂“貌分？”

在古时，什么选材都有貌分，现在多数是隐的，丑人混成大人的不乏其人。但像舞蹈、演艺这些行业仍是明着来的，这是一门槛。难大荒的情况不同？

这回王鸣之真的有所不知，有人的地方就有丑的观念，问题是怎么定义颜值，谁掌握着话语权，在这边是唐人。

“对啊。”妮芙疑惑于他的反应。

玄奘法师，唐僧。你以为他为啥不留在女儿国啊？在他的《大唐西域记》里的胡人们“形貌丑弊，容貌鄙陋，貌卑小，既癭且尰，人貌丑弊”丑弊丑弊丑弊…

“哼。”妮芙见他不回答，她撇了撇嘴，他怎么想，不在乎！

可王鸣之受的审影响不一样啊！他更不是那傲慢与偏见的人，各族的丽都能get到。

不远，正饮着茶的卢惠晴几乎呛着，好消息是，王鸣之和杜妮芙还只是互生好的关系。

“呃。”王鸣之往手机屏幕瞧去，只见是个貌“如”的女…他的往后仰去，这手机辐大，有距离比较好。

只见吕晓霞带着一个女助理走来，四人当下收起话题，起相迎。

四人都一怔，妮芙的脸有涨红“大娘，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