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盈利不，但是个细长，月月不落空的生意。她还想着以后靠舒月坊的盈利，给长江书院的捐几栋楼呢，这前只投不产的，世家女们一时半会儿耗得起，但久了肯定不行，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嫁妆尤其如此。

孟约：以不足三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还能压坏人，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被打断了思绪的孟约回过神来，听到是孟老爷喊她，忙门迎上去：“爹怎么满大汗的，怎么了？”

“事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本来机械化就有一拨人反对，到现在也没捋过来，这下了事故，哪有不抓住往死里打压的理。别的我不担心，就是担心袁兄受不了，本就受了一次罪，要是再有什么岔，一生心血付东，他怎么受得了。”

“压坏了人。”虽然沿线都有设立警告标识，蒸汽机车除蒸汽机和车转动的声音，还有拉长的警告铃声，每到一个地方还普及各安全知识，尽量避免在人密集的地方铺路轨，意外仍然无法避免。

“路轨了事故。”

“他听不到动静吗，还是说经过有人村庄的地方没拉警告铃，又或者没设警告牌？”

“诶，要离开南京舒月坊怎么办，也没什么牢靠的人能代呐。先生忙书院，也不可能叫皇后这么小事…哦，还有外祖家嘛，过几年等表妹大了，还能叫表妹拿着练练手。”孟约也知，早晚要回南京的，让她把舒月坊卖掉，她也舍不得，而且她也觉得自己有份责任在。

“现在人怎么样了？袁院士呢？”

“什么事故？”塌方了还是被泥石给淹了，还是路轨断了，车厢翻了，孟约快急死了。但孟老爷是一路飞驰回来的，下后脚下飞快，这会儿正气呢。

便是相聚，也不过是刹那聚，长久别离。”

“年年…”

“神智有不清醒，别的倒没有，这会儿内阁正在打官司呢，路轨都被叫停了。”

再怎么努力避免去想这个问题，也还是忍不住，蝴蝶效应这个名词，不知还能枕无忧，知了怎么安心得了。但她并不后悔救下卢宕，这样的少年，应该留着更多了不起的事情。

抱着杨廷礼给的斗争梗概，孟约回去画画，画着画着又停下笔来：“我有怕啊，一战这么快结束，会不会使五百年后的格局发生改变。小的改变不要，大的改变怎么办？”

理是这个理，孟约心知也说不过杨廷礼，没准备多劝，待以后路轨铺满大明，还怕什么刹那聚，长久别离。想见的人在天边儿，也不过几日路程时，孟约相信，见面只是心中想与不想的问题。

“袁院士正在督察院说明情况，人已经送往医馆，人没事，一条没了。”

孟约：“这和被踢了，被车撞了有什么区别，难叫人不要骑了，不要行车了，不要修路了吗，真是本末倒置。神智不清醒的人为什么会单独走在路轨上，明明沿路的村镇都喊专人去告知，路轨不能行走，违例者重罚。那人的家人呢，像这情况也事先预料到过，首先是垫付医药费，再有分判责任，然后该怎么赔付怎么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