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将所有的事情盘算了一遍，在发现没有什么疏漏的时候，秦泽这才回营歇息，毕竟明天还要走一趟灵台县，若是遇上和方武县一样的情况，可就需要耗费大量心神了。

而随着这些凭证的积累，他们的胃也越来越大，程怀亮真怕有一天自己会填不满这些人的胃。

对于这只队伍来说，战斗力绝对翻了不止三成。可是你这又何尝不是在快速地消耗他们，一旦有一天你不能满足他们的**，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继续动他们下去了。到时候这支队伍，哪里还有战斗力？”

也就只有长安里面的达官贵人会养一些，在这偏僻的渭北，让他上哪去找？所以一时之间这火药弹的研究也是陷了僵局。

“你这般看我甚？”秦泽推了程怀亮一下，打趣地说。

“来之前，我父亲就代过我。让我多听听你的意见，起初我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看看我们这只队伍，我倒也明白了一些。从一开始的散漫，到如今的纪律森严。你的确调动了他们所有的积极，而且不论是旗语还是完善的后勤服务都是无可挑剔。

说到这里程怀亮又看了一边躺在地上的老兵，这些人手里都拿着一张张的凭证，而他们最大的幸福就是每天能够数数这个。然后盘算着回去之后给家里盖几间瓦房，给自己的混小娶房媳妇…

秦泽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他才打算将这些人培养成自己的传者。然后由他们将秦泽的一系列想法，带到各个军队里面去。

就因为这次围剿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程怀亮对吴三的态度非常不好。甚至连他自己都想上去踹两脚，只不过既然秦泽把他们留下了，他自然不会再动。只不过这言语上…

一边的程怀亮听了秦泽这话也是一愣，皱着眉小声问：“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虽说日后不能大用，但目前来说战斗力绝对不俗，您莫不是想让他们充当冲锋的牺牲品？”

等到吴三一走，程怀亮就是一脸苦大仇地看着秦泽。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得秦泽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在那山上的就是这个东西，不过想了想还是说：“副尉大人，不过还是有人植小麦的。”

如果引线不好的话，这东西丢去十个九个不炸，那还有什么用。而在秦泽的印象里的后世的引线好像就是用火药制成的，只不过现在没有那个技术，只能另想他法。

秦泽也是顺着程怀亮的目光望了过去，看着一个个数钱数的不亦乐乎的家伙。心里却是一阵不，他上次为了让柳兰蔻她们风风光光回家，拿了自己所有积蓄不说，还欠了郑掌柜的四十贯铜钱。所以他才是那个力不讨好的人。

“哼，你若是拿走了他们的小麦，让他们吃一年的大豆和粱吗？”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如今一切都还是在萌芽阶段，秦泽还是要大量的实践，才能找最好的方法。

他之所以大力培养这些人，也是为了给大唐的军队留下。这些人虽然血会消退，但是他们经验却不会消退。不论是各阵型，还是队伍之间的协调合，都是一笔大的财富。

不过他也已经派人去找队伍后面的王甫了，想着也许能够从他哪里得到一些。

“你以为我是要把他们培养成战场上真正的杀才吗？”秦泽嘴角一丝微笑，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有这个想法，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这些人已经彻底僵化了。与其大把的时间培养他们，还不如从新兵手。

程怀亮虽然心满意足了，但是秦泽却还是一肚心思。给军械监大匠的火药弹还是没有一思路，主要还是火焰的引线实在是个麻烦事。

将自己的想法统统告知了程怀亮，这才打消了他的疑虑。二人又在一起商量了明天灵台县的事情，他这才拍拍离去。

“罢了，罢了。还是明日去会会县令大人吧。”看着程怀亮这越来越不善的表情，秦泽也是连忙摆摆手，让吴三退了下去。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而秦泽倒是知棉线可以胜任，可关键是这里没有棉线呀。棉这东西大唐虽然已经存在，但现在是叫白叠，而且还是被当是观赏植。

也是现在没有炮灰这个词，不然的话程怀亮肯定要说这句话。不过秦泽可从来没有这个打算，他就像是在苗助长，这个时候是这些人实力最的时候，自然要好好珍惜。

而现在军械监的想法就是用麻线包裹着火药引线，可是麻线这东西又极其容易熄灭。如果是燃之后扔去，估计风一就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