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五十文一只，你当那是金母下金么，现在二十文你都难以卖得开…呵呵，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过些时日老夫宴客之时，尽量帮你宣传一番便是，二十文的价，还是有不少人吃得起的，到时候你可得谢老夫，算是欠老夫一份人情…”

继续码，待会还有一章…当然，或许是凌晨，或许得到早上才能来，不建议等

时间到二月里，聂云竹那边的小车又推去了，煎饼、一起卖，但老实说，卖得比较贵，目前来说，生意还不是很好，只是往康贤那边送了一批，算是一笔账。这天在秦府，倒是被康贤一番奚落。

李频大概也知宁毅此时未必会跟他多谈，因此也只是偶尔在课堂上提些问题，平日里遇上，也只与宁毅打个招呼，寒暄几句。

李频李德新，在江宁人中说起来，这人乃是与曹冠齐名的才。只不过曹冠作风沉稳，他则格洒脱，因此旁人才往往将曹冠列为第一。他这样的人，居然跑来豫山书院授课，实在令人费解，宁毅与他打个招呼，其余倒不理会。不久之后苏崇华过来跟他说话，才知李频在去年便与苏崇华说了这事。

李频的年纪比宁毅大了五岁，据说已有士功名，只是还未得实缺，他也未去汴梁各打，只是在江宁这边厮混，混些名声，也是个怪人——当然，就算真要打，没有多少背景的人想要得实缺也要大费一番周折。他为人谦和样貌也英俊，虽然家中已有妻，但在外亦颇得女青睐。特别是才之名太有杀伤力，在以往苏檀儿怕也是将李频这个名字当成偶像来看待的，这时候倒淡定，家中说起时，笑：“想必是被相公的风采折服了。”

句玩笑，随后拍拍他的肩膀“我也知你家中情况复杂，不过，倒也无需在意太多，明年年关时，尽带你家妻过来一趟，以你才华，又无需老夫名帮衬，老夫倒也有兴趣看看，能让你甘心赘的女，到底是何等风采，哈哈…”正月末，天气在逐渐回，一堆堆的积雪溶成涓涓细汇秦淮河中。莺飞草长的日气息一步步的临近，随后，豫山书院便也在这样的气氛中开了学，最初去学堂那日，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哦？当真？”

偶尔李频会针对宁毅说的一些东西发问，这些东西在宁毅看来也是一些比较关键的地方。一些总结归纳来的社会规律，穷究事理的研究方法，纯机械的因果论。这些东西每每宁毅随手给这帮孩说来，但也是不愿意说得太透的东西，因为一旦透了，那就变成现代理论，变得离经叛起来。李频偶尔问一句，宁毅倒也随多说一，但李频或许懂，孩们却是不懂的，往往颇为疑惑。

“宁兄，以后大家便为同僚，同在书院授课，小弟有诸多不懂之，还请多多关照了。”

“你那松，竟卖二十文一只，咸再贵也不过十文，而且又是在卖煎饼的小摊上，你想，那聂姑娘的煎过不过两文钱，上二十文的松，买煎饼吃的人，不会去买松，能买松零嘴的，往往又不吃那煎饼，这等搭，当真是胡来。”

“咸都能卖十文，松卖二十文有什么难的，只是现在没什么人知而已…”宁毅耸耸肩“谁叫我最近无聊呢…”

“呵呵，新兴事，一下贱价卖，以后价钱可就卖不上去了，其实如果是我来，说不定会想办法卖到五十文，她那生意也不求赚得太多，所以才这样随意而已。”

“想必是被立恒才学折服，因此才想要来书院一步讨教，此人倒还是颇有诚心了。”上元之后，苏檀儿找苏崇华吃了顿饭，大抵是明了宁毅对书院不兴趣的事情，因此苏崇华最近对宁毅的态度又和气了起来。

折服李频的未必是文采，当然那两首词作或许是一分，但在宁毅看来，李频更兴趣的，似乎反而是宁毅说的那些故事。他跑来豫山书院教的反而不是诗，这些课程都在下午，上午的时候，他便也跑到课堂上来旁听，最初的时候，得一帮年纪小的学生颇为局促。

康贤说得得意，其实倒也不是拿人情来要些什么，秦老便也在旁边附和一番，宁毅对于人情什么的原也不是太在意，这时候无聊地撇撇嘴：“康老能帮忙，谢了，不过你就算不帮忙，一个月的时间我也能把事情铺开，卖个二十文给你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