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世，他在历史书中读到这个人的时候，发的图片都是大胡老的形象，而现在，他面前的这个青年时代的卡尔-克思虽然有着同样的廓，但是毕竟有很多不同，这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怔住了。这个穿着便装，留着黑络腮胡、态度矜持而又略带有哲学家式的傲慢的青年人，真的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导师？就是这个人，如此程度上地改变了未来的历史程？

青年人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痛苦，然后很快就被倔所淹没了，他冷静地看着夏尔。

“并不是可能，先生。”他温和而又礼貌地回答。

尽早就有了一些心理准备，接下来他仍旧被他所看到的这个人得微微一怔。

“好人可不会为了一场雨而失约。”夏尔笑着开了句玩笑。

“什么？”博士有些奇怪。

当然，也有一对夏尔来意的疑惑。“他正在等着您呢，刚开始下了大雨，我还以为您可能不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谢谢您了，虽然我并不知您这样的目的。”沉默了片刻之后，博士再度开了“不过，除了给我报信之外，您好像也有其他的事情吧？”

是的，一说不清楚的奇怪。

“看来真的已经定了啊？您果然是政府派来的人吗？很好，我知了，我不会向你们告饶求情的，谁也没有资格来对我这个无罪的人说‘宽恕’这个词，我会走的。”

但是，也对。一个青年人一路刻苦攻读成为哲学博士，又愤世嫉俗地同祖国政府作对，怎么可能没有这咄咄人的态度呢？生活还没有抹平他的棱角，还没有让他完全陷穷困潦倒的境地，还没有给予他像“病死了三个孩”那程度的打击，他又怎么可能会像后来那样变得有一忧郁的沉静呢？

“尽问吧。”博士笑了笑“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了。”(未完待续。。)

听到了夏尔的回答之后，他再度打量了夏尔一，好像闹不懂夏尔到底是想什么似的。

倒不是因为他受到了什么王霸之气，或者心情过于激动无法自已——他不是那轻易会为外所动的人——而是纯粹得觉到了一违和。

“是的，先生。”夏尔了“我正好也有些事情想要问您。”

“很抱歉我不能以同样的方式问好，先生，因为我还不知您叫什么。”卡尔-克思博士也站了起来，冷静地朝夏尔了“不过，于我现在的这立场的人，当然不会介意自己多上一个访客。”

但是，现在还不算很晚。

难以置信，但是又不得不去相信。

这动摇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他清了清嗓，然后躬向对方行了一礼。

果然，还是有些奇怪。他的态度虽然礼貌，但是明显有些生，甚至有一不能掩饰的咄咄人，让夏尔更加受到了一不适应。

“克思博士，很兴见到您。”他是耶拿大学的哲学博士，当然是当得起这一称呼的。

房间像每一个破旧的公寓一样狭小仄，虽然摆放整洁但是仍旧掩藏不住贫穷的痕迹，但是夏尔并不在意，亦步亦趋地跟在燕妮的后面。

“您刚才说您‘可能’将被法兰西政府驱逐，但这是不确切的。”夏尔继续说了下去“实际上，据我得到的确切消息，您将肯定被法国政府驱逐，而且用不了多久。除非，您同意被政府囚禁在布列塔尼的监狱中。”

“不不不，您误解了，”夏尔连忙解释起来“我不是政府派来的人，我只是得到了这个消息，然后将它先行告知给您而已。”

很好，这样倒也不错，也许更好也说不定。夏尔在心里暗暗了。

他又扫了夏尔一，然后了个手势示意他坐下“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您要跑过来拜访一个已经被普鲁士和比利时政府驱逐过，并且很有可能还要被法兰西政府再度驱逐的人呢？”

【燕妮是德国贵族，照当时的传统，从小就是学过法语的，因而可以和夏尔等人自由谈。而导师本人的语言能力，自然就不用说了…】

借着这个机会，夏尔也再度将他看了个清楚。这个刚刚三十的人，胡须黑亮，神明，透着青年人特有的活力。但是他的脸上，也已经开始被贫穷的风霜刮了些许的刻痕，显然坎坷的生活已经在给予他各各样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