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将手放在桌上。然后比了一个手势。

“据？”上校又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实际上本没有使用征召兵役制度，我们每年征召的士兵严重不足，因为我们允许人钱找别人代役，并且让这些代役兵服役很长。这些代役兵当然很好，很勇敢，但是他们长期服役，正好阻止了我们训练更多短役期的队…

他的话，很快就得到了预想得到的反应。

上校将勺轻轻放杯中，然后微微旋转摇晃起来，黑的咖啡也随之四摇动，呈现幽浮不定的波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显然话里有话，但是他不急，静等对方说自己的话来。

听到了夏尔的话之后，康罗贝尔上校没有回答，不过看上去似乎更加愉快了——因为他当然属于“更年轻的一代人”之列了。

“我们现在有差不多100个步兵团，再加上猎兵和其他队，光步兵就有超过30万人。而且，我们还有八到九万骑兵——但是我们很缺，经常需要从德意志战。我们还有数万的炮兵和以及宪兵，或者其他勤务队。

这很好理解——同样十万人的队，如果一边服役十年，一边服役三年，那么十年中，服役三年的队总共会多几十万受过足够训练的兵员，虽然这些兵员会退役然后回到民间，但是有需要的时候，难不是可以随时征召的吗？这样，在平时，虽然两支军队战力相当，但是在两边同时扩军之后，谁胜谁败就很容易想象了，不是吗？”

“在未来，我持认为，每个国家的实力会越来越大，终有一天，几个大国都可以动用百万大军互相残杀，而且这一天为期不远。既然注定要走这条路，法国难不应该早准备吗？她已经落在别人的后了…”夏尔笃定地回答。

“您这话又该从何说起呢？”听到了夏尔看上去有些危言耸听的话之后，上校到有些吃惊，轻轻地放下了杯。“虽然不少人都对陆军有意见，但是如此严厉的看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我能理解您所说的，但是我们真的需要动用超过一百万军队吗？”听到了夏尔的长篇大论之后，上校的慢慢变得有些认真了“我们又不是在打欧洲战争。”

这样一算的话，我们在和平年代大概就保有着五十万左右的陆军队…虽然很多队都必须放在世界各地的民地当中，但是这个数目也够庞大的了。”

“其实倒也没多大事。只是午后的闲聊而已，希望不要浪费到您的宝贵时间。”夏尔颇为抱歉地笑了笑“我只是说，对于如今的陆军制，我倒是有一些意见…”

然而。他的这自豪之情却没有得到夏尔的回应。

“哦？那您有哪些意见呢？不妨说来听听嘛。”上校拿起杯喝了一咖啡。

“哦，普鲁士！”康罗贝尔上校喊了来，一副想笑又碍于礼节不能笑的样。“您看看您在说了些什么啊！”“我在说，过得不久，甚至普鲁士都能拿一支比法国更大的陆军来，先生。”夏尔冷冷地复述了一句。“而且，我是有据的。”

“毫无疑问。我们拥有着世界上最大的陆军。”带着一十足的自傲，康罗贝尔上校慨然回答。

“我认为，我国的陆军征召制，整个都有大问题。”仿佛是得到了对方的鼓励似的。夏尔一气说来了“难您不觉得吗？恐怕在未来的大规模战争当中，当前的制完全不适合让我国动员起她原本应该拥有的力量。从而将我国置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

“到时候，别说奥国或者俄国这样的传统大国，恐怕普鲁士都能拿一支比法国陆军更为大的军队。”

他瞟了瞟对方，然后加重了语气。

“当然，世事总是让人难以预料。不过我想。您尽可以对我畅所言，而不需要拐弯抹角，先生。”

倾向于波拿家族的军官而已…未来，陆军终究还是需要更年轻的一代人来领导…”

“不过，正如世上常发生的那样，在一片光明之中，我们总能见到几片云的存在…”夏尔突然话锋一转。

“那就让我给您详细解释一下吧。”

“在一场短期的、或者小规模的战争当中，我们当然可以说自己拥有一支世界上最的陆军，但是如果更大规模呢？如果是一我们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的战争呢？当我们需要一支远远超过五十万人的军队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情况很不乐观了——因为法国本就没有太多受过足够军事训练的后备兵源！那么，到时候我们就会发现我们需要从训练一无所知的新招兵，然后在战争当中白白浪费宝贵的几个月——而几个月时间，也许就已经注定一个国家的灭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