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换来了曹璨的再次冷笑：

“你说这话，难不觉得可笑么？事到如今你才说错了，才说你改，还让我相信你，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你伤害的人是我的亲妹妹，小雅她再不对，仍旧是我的亲妹妹，你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你我？曹璨，你的太自我，我要不起，我也不想要。”

她记得的，以前，不她错得有多厉害，错得有多离谱，也不她有多刁蛮有多任，年通通都能包容她，凡事都依着她，着她，舍不得她有一的难过，更看不得她伤心。

小妖！？

“她有的你永远都不会有。”

“是么？比如？”

“是，只要能让我信服。”

依白慕年的格，很少一次说这么长句的话，而这次，似乎真是伤透了心，他的声音里冷漠得听不一丝的温度，低沉又无情，还夹杂着历经情伤痛的沧桑。

“你太不了解我了，曹璨，我白慕年是这么肤浅的男人吗？你但凡对我有那么一信心，就不会有今天，其实，你所谓的，那不是，或者，你本就不懂…”

他只知，是她当初的一去不返将他们的情彻底葬送，而现在，更是她的一意孤行，伤害了他的亲妹妹，也伤害了他喜的女人。

接着，便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然后听到曹璨的有些压抑的哭声，很明显是白慕年要拉她上车去警局。

已经发生的事，没有从来，更不可能回。

看着她，白慕年突然觉得前这个女人隔得好远，陌生得找不到一丝熟稔的觉，笑了笑，他神思飘了很远：

听到别的女人骂自己是小妖，她心里颇不是滋味儿。虽然二爷也经常这么说，可这两者之间的觉那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是**，一个是憎恨，天壤之别啊！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年真的会这么。

片刻的沉默之后，响起白慕年平静得没有波澜的声音。

有那么一秒，她觉得曹璨是可悲的，在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却在失去的时候，用尽了错误的手段想要挽回。

想着过往，她几乎站立不稳的蹲下来，痛苦地捂着脸，带着哭腔的嗓音沙哑不堪：

是如何？

“当年的情况，你让我怎么办？**，丢脸，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这样的我，怎么嫁给你，怎么好意思拥有那么好的你？你们白家也不会允许我门不是？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能没有你，年，为什么当我放下了心里的包狱回到你边时，你却变心了，是你不给我机会啊！”抿嘴，白慕年瞧了她半晌，最后自嘲一笑：

曹璨脸苍白如纸，不自觉地抬了声调，冷嗤：“我不懂？难你懂？你这样傻呵呵的着有用吗？值得吗？她到底有什么好？除了那张脸长得好看，她有什么引你？有什么？”

“年，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咱们从来过好不好？”

她想改，可是，对白慕年来说，改，会不会太迟了？

漫长的五年过去了，她和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痛苦，她悲鸣不已。

白慕年一气畅地说完这段话后，不知曹璨是一什么样的表情，但是，地下停车场里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死死抓住车门，曹璨拼了命地挣扎，声音里带着悲愤的呜咽：

被她这么认真的追问，白慕年反倒笑了，低低反问：“是不是我回答了你就跟我去自首？”

“哈哈，你不是要不起，你也不是不想要，而是你被那小妖迷了睛，年，你好好睁开看看我，我是你最的璨璨啊…”旁边的元素，上冒烟儿。

可情的事儿，谁又说得清呢？

“比如，你永远不会傻到去相信一个陌生人的纸条！而她能信，因为她傻，她太善良，她觉得这世上谁都是好人，她看上去弱，但偏偏她又比谁都，曹璨，如今的你在我心里，连她一手指都比不上，我宁肯要五年前那个败名裂的单纯女孩儿，也不肯要现在蛇蝎心，太过歹毒的你，我这么说，你，可信服了么？”

可现在，他竟然要亲手毁了她，送她去警局自首，这多可笑？

“如果你真有那么我，五年前，就不该走！”

脸微变，曹璨痛苦的抬望他，想不到他终究还是不肯松放过自己，泣了半响，她终于：

他心里很清楚，她的罪必须要偿，而他，虽然无奈，但还是帮她选择了一最轻的偿还办法，算是给自己过去情的一个祭奠和待。

“好吧，年，我承认错了，以后我都改，我改行不行？你相信我会改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