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全可以悄悄地组织一些员工照我之前说的那样去在粉丝群里造一造声势，我们这边到时候在把数据补一补，也就几十万，大不了我们自己贴钱，两边一贴合，到时候那边一接锅，这事也就过去了，锅彻底甩了去，于剧场一损失都没有，反而让粉丝群之间不再有信任，剧场成了他们唯一能够信任的存在。”

杜安一番侃侃而谈结束之后，看到苏瑾正傻傻地看着自己，半天，从听到她从嘴里冒来一句话。

这句话杜安听着还的，可是没料到她后边还有一句话。

最后他总结了一下，叹：“这是兵法，这些粉丝都开始玩上兵法了啊！”苏瑾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被杜安的脑惊到了。

“虽然你说的那个倪岚有土豪的支持，但是在基础人气存在大差距的情况下，你说的那两个人气比她得多的都还是不能超过她，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是有组织的大规模压票行为，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气成员的忠实粉丝很有可能已经先行购买了大量的专辑，但是却没有投票，他们把票压在了手里。”

太烦心了。

“就是脏了…”

“你可以继续调查，但是却没必要担心，”

杜安娓娓来：“因为有中报的存在，中报的存在对于他们而言就是最大的好。打个比方，假如说我是你说的那个姜茶茶的粉丝，我从她平时的人气可以判断来她这次肯定会是第一，而且我也给她投了票，结果中报来后她只是第二名，甚至可能还是第三名、第四名，那我现在会是什么心理？”

“一万三千多票啊…”苏瑾呢喃着。

“亲的，你真是太有才了！”

苏瑾听到杜安的这个猜测一愣“这对于他们有什么好？”

“所以啊，你本不用担心，不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只要我们这么就班地下去，这件事只会对剧场有利，不会对剧场有弊。”

“当然了，也不能说百分百就是这样了，但是我觉得很大概率你是调查不什么情况来的，应该就是这样了。”

“实实虚虚，虚虚实实，示敌以弱，攻其不备，”

“这样有个什么好呢？那就是如果暗示到位了，就算到时候调查来确实是我们这边现的问题，并没有粉丝的压票行为，我们也是可以掰的。”

杜安默默地眨动着睛，视线越过苏瑾的肩，无意识地落在她后的槽里——那里面是鲜的尚海青，也就是江南这边俗称的青菜，刚才苏瑾就是在洗这些菜。

想到这个问题，她和杜安久别重逢的好心情又没了。

是敢在里面徇私舞弊，那他们这钱不就是白了？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直接钱贿赂剧场的工作人员修改数据了啊！

杜安给自己老婆提供了一些应对方法“既然他们可能在玩兵法，玩心理战，那咱们也玩。一方面你还是继续调查情况，一方面如果有粉丝确实提了这个疑问，剧场方面不用慌张，理直气壮地回应没有舞弊就是了，让他们等到总选最终结果来再看，措辞间可以适当地暗示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

这就跟网游里不能随意修改数据一个理，玩家们要的就是一个相对公平的竞争环境。

杜安自己接了下去“我会觉不可思议，也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因为我喜的她这么优秀，人气这么，怎么可以只有这个名次？然后我很有可能就会继续再去买专辑，即使我本来已经不打算买了，这就把原本没有的票又生生地多生了一些来。另外一方面，这次总选每个人都是在相互竞争的，中报先示敌以弱，让对方的粉丝放松警惕，对于投票不再张，自己这边却在默默努力，等到最后的时刻一举反超、碾压。”

沉默了半晌后，杜安开了“我估计你公司确实没有问题，渠商也没闹幺蛾，事情可能真的在消费者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