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哪儿？”

关舰说：“算了，一会儿给她打过去吧。省得你要替我拿着电话。”

我笑笑：“开个玩笑嘛！接不接？”

“怎么不个蓝牙？”我边说着边把电话放到车上的架。见它持续地响，便说：“要不然我接起来，和她说一会儿你给她打过去吧？”

“不麻烦。”

“就是那天晚上喝酒不是？大概放桌面上没带走，让她收回去了。”关舰从镜里看了我一“你可别胡思想啊。”

“她和老公吵架啦？”

有了他的授权，心里突然平坦了。他们不至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有，关舰这个坦然的态度已经很明朗地昭示：我和甄娴没啥，不信你接电话！

关舰瞥了我一：“说什么哪！”

“也许是吧，我和他不熟，所以也没有上前。”

我拍着李莉的手：“别想太多，等下到家之后给我发个短信，好让我安心。”

我如被雷击了一下，通麻痹。关舰的p什么时候跑她那儿去了？脸上不动声地问关舰：“甄娴说你的p在她那里。”

关舰着说：“哦，让她明天快递到公司来。”

甄娴在电话那边说：“好。麻烦你啦，文静。”

甄娴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说：“哦，是文静啊！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他到家了没有。他的p还在我这儿呢！”

“谁胡思想了，我有那神，不如拿来思考别的。”嘴里虽然否认，却多少有些不兴。本来初恋情人这个份已经够的了，偏偏还“你的东西还在我这儿”，得像关舰和她有多么亲密似的。

我语气轻快：“你好。关舰正在开车，所以我替她接电话。你是甄娴吧？请问有什么事吗？”

关舰的手机大响，我从他袋里掏电话，屏幕上是甄娴。我说：“初恋情人打来的。”

“哪能不行，只是天很冷，你还穿着裙。”

我叹了气：“他也可怜的。”大概最近的事情，已经够他萧条一阵的了。

“想唱就唱呗，难不行啊？”我调地眨眨。

“也不算吵架，有意见分歧吧。”

倒像和我十分熟似的。我微笑：“倒是麻烦你才是。改天请你吃饭哦。不知还有什么事？”

她的英语说得非常有洋味儿，不愧是海归。我挂断电话看关舰：“你的p怎么会跑她那儿去了呢？”

“”我的嘴角了“醉驾啊？胆还真不小。”

“没有了。n。”

“路边。他好像停在路边吐。”

“躲在包厢里，脸都得发烧了。”

。”

关舰便不再围绕李莉问题说什么。过了会儿：“静静，我刚来的时候看到李煜了。”

李莉了。她租来的房离华林路不远，不过拐两个弯就到了。李莉下车后，我才坐到副驾驶，关舰说：“怎么就你们俩去唱起歌来？”

“行，你接吧。顺便问她什么事好了。”

我了接听键，那边便是一串问话：“你怎么才接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