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中叹息：“是啊，都是成年人，这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事，你好好理，你上车，我看你走吧。”

“受损？”吴艺显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是我一切正常，怎么会受损连我自己都不知？”

吴启中不说话。

吴艺摇摇：“吴大哥，我现在的记忆只有五年，但我在有记忆的第一天我就认识了你，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难我不知吗？这五年里，我们经常来往，我们比亲人还亲，可以说，我了解你的可能比殷珏都多，你的每一个表情代表什么义我都很清楚。”

“所以，你瞒了我整整五年了？”

“吴大哥，我是不想太费事才问你的，如果我要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要去趟医院再一次检查就是了，你觉得你能瞒我多久？”

吴启中低下：“对不起。”

吴艺叹气：“我和他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时候不早了，孩们快回家了，我要回去了。”

“真的没事？”吴启中不放心，再三确认。

吴启中听完她的讲述，再看了一桌上的咖啡，忍不住一阵恶心，良久才稳定下了情绪。

吴艺这才想起来，吴启中三不五时会从医院拿药回来给她吃，只说是她当年受伤太严重，肌肤恢复时间很漫长，还需要吃药调理，而那些药的名字往往被他提前修改或者撕掉，因为相信他，所以她也从来不问，只是乖乖吃药罢了。

“是不是和我生孩有关？”

吴艺这才坐下，盯着他看。

吴艺闭上睛，良久才睁开：“没事，吴大哥，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对面的人继续沉默。

说着，吴艺就站了起来：“我现在就去。”

“艺艺！”吴启中赶拉住她“你坐下，我告诉你。”

只是想要确定她真的没事吧？

“你是个医生，你有轻微洁癖，如果不是太张，刚才你来的咖啡你会再次喝去吗？”吴艺一字一顿，缓缓地说“你以前看电视里面有类似的场景都会觉得恶心！”

吴艺闭一下睛，一气：“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这又不是你的错。”

“告诉我吧。”吴艺看着他“是不是每年我的检报告中，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吴启中笑得不太自然。

吴艺知吴启中一直心细，只是觉得自己着实不值得他这样。

“艺艺，你没事吧。”吴启中扶住她。

“什么义？”吴启中又喝一咖啡。

她将两个孩给下人之后就一直坐在房内发呆，一直到殷珏走房内打开灯：“这么晚了，怎么不开灯啊？”

吴艺摇摇：“他大概还是不放心，我们先回去吧，他看我们回家了应该就会走的。”

月梅看看倒后镜：“吴先生的车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但现在她没心情去理这闹哄哄的三角关系，满脑都是刚才吴启中对她说的话：永久受损，难以恢复！

她站起，终究有些发抖。

“真的没事。”吴艺摇摇“都是成年人，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理好的。”

吴启中低下了：“那年你生下安安琪琪之前就已经失去意识，我们刨腹帮你接生的，你上的伤实在太多了，胎儿其实也很不稳定，能保住他们两个就已经很不错了，后来治疗你上的伤，又用了一些手段和药，刚生完孩你就没有好好休养，总之你的受损，是永久的，不可恢复。”

吴启中摇摇：“妇科虽然不是我的专业，但我为了你也研究了好多年，这几年我给你吃的药其实都是关于恢复方面的，但好像效果不佳。”

所以，她这辈不可能再有别的小孩了，她一直希望有很多孩围绕在她周围的那生活是肯定不能实现了吧？

“月梅会送我回去的，不要担心。”吴艺上了车，吴启中看到她的车从面前离开这才去开了自己的车。

“我想殷珏他…也是怕你受伤害才不告诉你的，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吴启中难得为情敌说一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