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对肃州城相当熟悉。车一路走，一路将各的情形说上一番。

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夏小冬看了看玉容，没能从玉容那里找到答案。

“南边儿都是富贵人家，越往北越穷，北城墙儿那块儿，一大片都是草棚…”

“军大都在城外，有些脱免了军藉的，若是买不起田地，就会城来打短工，大多聚在朝门那里。”

玉容毕竟年纪小些，还没养成察言观的习惯，完全没留意。几个人里，她是对肃州最熟悉的，一路尽职尽责地介绍着。

夏小冬肚中暗笑，凤世谦分明不是忘记了，而是故意晚一步送来，大概是不愿意带上宁俊武的缘故。不然当着宁俊武的面儿将帖拿来的话，总要礼节的邀请人家一声。

女孩门的时候穿男装，基本上是一时尚，没什么啊。这些人一个两个怎么怪怪的。

凤世谦见到妹俩的时候，中奇异的神，不过还能保持风度，跟夏山很是寒暄了一番——把人家女儿带去，总要表个态，保证安全。

衣服搭得不错。

里是月白的胡服，袖和脚都收，小立领遮住脖颈显得相当，外加一件宝蓝直长袍，腰间是掌宽的革带。

接了夏家妹，车又去了知府的府邸接陆云芝。

“这边都是卖山货和野味的铺。肃州这边山很多，蘑菇、木耳、野菜、松什么的都便宜。野兔时常有，野猪也能见到。”提起吃的来，玉容更是如数家珍：“这里最好的馆就是‘一锅当关’！他家的野味炖锅简直绝了！”

张文娟也一起来了，只是与陆云芝一，她似乎极其低调，常常微微低着，话也不多。

这是男的衣裳啊。

“既然明儿要去逛，穿这个显得神，行动还方便。”庄夫人如是说。

一带武官为主，更是少了许多文官士们的礼数束缚，这样一张帖算是中规中矩，乃是青年男女往来的正常礼仪。

“咦？”玉容的脸忽然有儿僵：“一锅当关怎么关门了？”

夏小冬一早打扮好自己，揽镜一照，活脱脱清俊少年一名。谁让这年代没有文*之类的内内呢，全靠真材实料——就是没料，抹一束，宽松的衣裳一穿，能看起伏来才怪呢。

吃过晚饭，庄夫人笑眯眯地让人捧两衣服来，分给了妹俩。

长大些会好的，夏小冬默默安自己。如今明白了，为什么古代那些工笔侍女图里的人都是溜肩加平，因为…纯天然嘛。

见到夏家妹，陆云芝居然也了奇异的神，与凤世谦的表情同一辙。张文娟则撇了撇嘴，有些暗笑的意思。

“要是置办衣裳首饰胭脂粉，宗定河这一带最多了。”

为了行方便，凤世谦不知从哪儿找来一辆相当大的车，里面两排座位相向而设，至少可以坐六个人。

“木行都在牵羊街…”

玉容的扮相和夏小冬几乎一样，只是衣裳的颜不同，是湖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