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明显就是应付，乔巧儿倒是也不恼，只将那荷包收了起来，又往夏小冬脸上看了两。

“祸呀！”乔巧儿奇：“好些人都知了，你真的没听说么？”

秀女们的团年宴，安宁郡主跑来凑什么闹？

一般来说，这样的对面碰到，说上两句就可以错而过了。不过乔巧儿显然有话要说。

说着，乔巧儿还从腰间拿一个荷包来晃了晃：“看，我还得了一只金镶玉的臂环呢。”

“云芝好。”乔巧儿乖巧地抢先行礼，随即睛往夏小冬脸上一瞟，笑不笑地说了一句：“夏姑娘也在啊。”

这两位长忙碌得很，不光了几件法事，还为好几家的老爷老夫人看过病——士素来可以兼大夫的。

陆云芝。

“安宁郡主来了，好些人都在那边儿呢，何妨过去看看。”乔巧儿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脸上僵了僵，仍是竭力推销：“我们刚从那边儿过来，安宁郡主带了好些东西过来，彩请大家玩箭，可闹了。”

夏小冬脆转过脸儿去了。

祸？

这个情形描绘得怪怪的，实在无法想象六皇那样的人，会因为一名士的话，就将姬妾都叫来。不过传言这东西，想来有许多后期加工，真伪只能存疑了。

可不是在嘛。

“最近明心长和景玉长在京，知么？”乔巧儿问陆云芝。

“是要去烟波殿么？”乔巧儿亲地去拉陆云芝的手，却被陆云芝巧妙地避了开去。

客观的说，这两位的医术似乎还不错，特别擅长老年疾病，陆家老太太还找他们拿了几盒荣养呢，陆云芝当然知了。

乔巧儿的话夏小冬当然也听到了，不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时候到祸级别了？

芝与夏小冬一般并肩挽手而行，而是乔巧儿在前，张文娟在后，倒好像小带着丫鬟似的。

“听说景玉长见到六殿下的时候，忽然说他气有异，恐有女祸之危。当时把六殿下吓了一！”乔巧儿说得绘形绘，好像她当时在场似的：“后来六殿下让边的姬妾都来，给景玉长看了一回，谁知景玉长都摇说不是。”

“云芝，你怎么还跟她在一起？难没听到传言么？”乔巧儿推心置腹地说着，还伸一只手指，‘偷偷’地指了指夏小冬。

“我们随便走走罢了。”陆云芝随答，已经抬走去两步了。

张文娟在后低着，弯了弯腰表示问候。

夏小冬微微一笑：“乔姑娘好，张姑娘好。”

有什么好看的。

乔巧儿追上两步，赶在陆云芝边，故意将陆云芝一扯，‘咱们一边说话’的样来，其实也就离开那么几步远，本和在一起差不多。

陆云芝只微笑：“好呀，若是顺路，看看也不妨。”

“什么传言？”陆云芝一双妙目往夏小冬上看了一，丝毫不为乔巧儿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