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冬，”秦四姑娘的关注相当有趣：“你刚才从哪儿来的泪啊？”

…

“方三啊，”秦四姑娘如数家珍，笑：“她是都察院右都御使方有的女儿。这位方御史很厉害的，无论夫人还是妾室，大多只生儿，女儿反倒少见，所以方三上只有两个，却有…呃…，”秦四姑娘数了数手指：“好像七个还是八个哥哥。”

方三姑娘应该是属于后者。

等到第二日早起，秦四姑娘已忘记如何‘天然泪’的事情，转而问：“到底方三姑娘要嘛？”

…

“其实很容易啊。”夏小冬将发顺在一边儿，辫起辫来——发太长了，若是不辫起来，早上分分钟成‘结发同心’，可是自己跟自己结发而已。

“那你就告诉去吧，看人家信不信。”夏小冬可是威武不能屈的。

参加秀女的京城闺秀，要么是像陆云芝这样，家中有意要拿个皇家指婚的荣耀；要么像乔巧儿那样，过了年纪还没定亲，那就只能参选。

“嗯，对呀。”这个是常识吧。

闭着嘴…那叫打哈欠么？

等她了来，却发现之前颇有几分困倦的秦四姑娘，目光炯炯正坐着看她呢。

“所以，只要闭着嘴打哈欠就好了。”夏小冬的‘窍门’很简单的。

“快告诉我，怎么才能泪来？回我说不定也能用上。”这样的神技能，怎能轻易放过，当然要好好学学啊。秦四姑娘个掐脖问的手势，笑：“快说，不说我可告诉别人去了，就说你假装！”

“你有没有发现，若是睏了打哈欠的时候，就会泪？”夏小冬启发。

之前没太放在心上，还真没怎么打听这个。

夏小冬见她如此，也不觉莞尔，只收拾巾帕中衣等，先去了净室梳洗准备睡觉了。

最后秦四姑娘学会没有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两人笑闹了一番，也就不知不觉睡去。

“得了吧，”秦四姑娘不以为然，一也不上当：“你唬得了别人，还想唬我啊。你才不会哭呢。”

秦四姑娘试了几次，得脸上怪模怪样的，却是不得要领。

这个我也想知啊。夏小冬沉了一下，反问：“说起来，这位方三姑娘，到底方家那个房的哪位啊？”

楚姬之中，京城的闺秀占比不多。因为京城的女孩们占着地利，若是有心嫁宗室，并不需要走秀女的路线，完全可以照正常的议婚方式，先找个中间人透一下意向，然后再你来我往慢慢商量。

“哎呀，小冬，好，我的亲！”秦四姑娘上换成了怀柔之策，笑嘻嘻地央告起来。

“你要模拟打哈欠的情形，把里的腭往上。”夏小冬无私地予以了指导：“睛同时眯一眯。实在不行转过去，偷偷打个真哈欠，再转回来。”

“难我就不能真的哭了么？”夏小冬挑了挑靠近秦四姑娘那边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