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厉行苦笑："当然，你应该还记得你刚时拍过一个微电影，你在里面演女二号，而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刚好无意中看到这微电影的宣传片，片里有一个镜，你红着睛趴在一个男人上，喝多了酒，像是谁欠你八百万似的狠狠咬着自己的下。。。"

冯厉行说这话的时候又想起五年前他将连翘压在下的场景，蚀骨的经历，他本只想随便玩一次，就当解一下当年母亲被人玷污的恨，可却不曾想竟会一次就成瘾。

冯厉行后来想，这些年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已经数不清，可她们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连翘的影，也就是说，他这些年内心只装了她一个人，只是自己一直没察觉。

"呵呵。。。呵呵呵。。。"裴潇潇像痴了一样笑起来，笑得剧烈战栗，上穿的宽松的囚服因为晃动的幅度都在抖。

不知是喝得断片儿的缘故还是她骨里就有那方面的天赋，前戏的时候浑的野和媚意，勾得冯厉行一招架之力都没有，得他还以为这小妮已经有过很丰富的经验，可是最后她揪着床单在他下一声声喊疼，疼得额上都是汗，疼得下被她咬得发白，最终完事时看到床单上留下的斑斑血迹，他才知那是连翘的第一次。

裴潇潇冷笑一声："我想当面再问你一次，明明是我先认识你，可最终我却输给了余连翘，为什么？"即使要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冯厉行了一气，没回答，但脸上的表情已经给了裴潇潇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用手指刮掉："影？你是说，我在你心里，一直只是余连翘的影？"

"当然记得，我一辈都不会忘记。"裴潇潇思绪又一下飘远，回忆："那天晚上我去参加一个品牌活动，活动结束的时候我独自离开，因为脚上穿的是一双二手跟鞋，鞋跟断了，我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当时崴了脚，是你及时现把我送回家。"回忆间脸上都带着轻渺的笑，她与冯厉行的缘分便是从那一天开始。

冯厉行却摇："那或许是你第一次见我，却不是我第一次见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问过我，问我对你是不是一见钟情，当时我没回答，现在我回答你，是，是一见钟情！"

这些微小的细节，他从未对任何人讲过。

"这话什么意思？"

"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比如会不会疼极了的时候咬下，比如上有没有类似樱桃的气息，甚至他与裴潇潇第一次约会吃饭，他还刻意选了五年前与连翘发生关系的那间酒店，自己那晚喝了许多酒，直接在酒店里开了房间。

"为什么这些话你不早告诉我？为什么？"她里的气已经没了，只有泛红的血丝和戾气，"如果一早让我知这些，我便不会与她去争，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冯厉行，你好狠心，好狠心，骗了我这么多年，我像傻一样以为你真的我，或者至少曾经过，可是到来，我只是她的一影。"

为什么我想见你一面吗？"

裴潇潇一想就想起来了："对，难你就因为这个镜对我一见钟情？"

冯厉行看着她如

小妮有本事。

裴潇潇听完愣在那里好一会儿，直到一下嗤笑来，泪往下垂了好几颗。

"真的？"

冯厉行抬："其实我五年前就已经认识她，这些年也一直都是她，从来没有别人。"

冯厉行又轻咳了一声，觉得有些话难免矫情，可见裴潇潇那么认真渴望的神，他了："嗯，就是因为这个动作，知为什么吗？因为连翘也会这个动作，而你当时咬的时候，我仿佛一下从你上看到了她的影。。。"

开房时故意要选五年前他与连翘住过的那个房间，然后带着佯装半醉的裴潇潇倒在连翘曾经躺过的床上。。。

"什么？"

裴潇潇左右扭摆着，因为恨意起伏得厉害。

冯厉行垂下刮了刮眉心，却答："并非你先认识我，而且你也没有输，因为你们之间本没有可比。"

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冯厉行这五年来每碰一个女人，内心潜意识里都会试图在那些女人上搜寻连翘的影。

说话间她就挣扎着站起来，后民警立即一左一右压住她的两边肩膀，嘴里不客气地呵斥："安分，别嚷嚷！"

万万没想到啊，一向风成的冯厉行，心里真正住过的就只有余连翘一个人。

冯厉行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