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姚雨婷没听清，对他指手划脚。“赶净，再拿拖把来拖下。”

“嗯。我在想，内河边上住的那些狼汉，暂时把他们分散开来，尽量劝他们回到自已家乡去，实在不走的，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们住下来。”

“你要是能发觉就不叫怪了。”姚雨婷踱了个圈，嘱咐舒祈安。“你赶把这里清完，一会陪我去内河走走。”

“这天总是下雨，我得去看看，怕什么意外！要不，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些果，本来就是舒祈安提来的，放在角落里，她都忘记吃了，最后只得扔垃圾蒌。

姚雨婷直皱眉。“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就好了？”

“没办法。只能这样，只要不威胁人生安全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我没经历过内河涨，但我听说，漫城也不会很严重。我担心的不是漫城，我担心的源问题，如果全城的受污染，那才是最严重的，你看那内河的，污染多严重啊？”

“分散术？”

“你这分散术也不能防汛啊？”舒祈安更是不解。“真要涨，分散那些狼汉也没用啊，要漫城来，你一样也挡不住的。”

“我忘了吃。”姚雨婷调整好自已的表情，脸上又是一本正经的样。

”

“天气预报还会下几天？”舒祈安替她撑起伞。

“有吗？”

舒祈安看到自已的好心又一次被她扔掉，心里那个不，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好吧。”舒祈安提着垃圾袋去了。

地上到都是坑坑洼洼，因为下雨，有的地方形成一滩滩的雨，加上内河的被雨搅动了，整个棚区都是刺鼻难闻的味，简直就是奇臭无比，仿佛

“就是这样。最近，你变得怪怪的的，总是无事生非。”

“你想太多了，这雨经常在下，内河不是也没事吗？”

“果不吃可以给我吃啊，这可是钱买来的东西，你就这样扔掉不可惜吗？”舒祈安弯下腰清理着地上倒了一地的腐烂果。

姚雨婷用手着鼻。“赶去，臭死了！”

扔掉垃圾，然后回到办公室拿上自已的公文包，又去叫了司机，然后才来叫上姚雨婷一起走去。

“去那里什么？”舒祈安抬起不解地看着她。

雨越来越大，不是先前那细雨。

“我查了资料，这内河几年就得涨一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这个时候，我们得提前好准备。”

“这拆违行动还没开始，你又要防汛准备，你有分术吗？”

“你这人说话怎么总是夹枪带的？”

“那你想怎么？”

“分术没有，分散术还是有的。”

“嗯。是一腐烂味。”舒祈安也用齅嗅了嗅，又折回来帮她找怪味的。就跟一只灵的狗一样，他终于找到怪味的发源地，原来是垃圾桶，却又不小心踢翻了散发腐烂味的垃圾蒌，瞬间，办公室里全是腐烂果的气味。

等她上车后替她关好车门，他又拉开小车前门，坐去，伸着手把雨伞收拢，用力地甩了甩，这才完全坐车里，关上车门让司机开车。

“知臭，还要扔里面？”舒祈安没底气地小声嘀咕着。

“我想先把内河的堤修修，只要内河的漫不来，城里的源就不会受到污染。”

这里是棚区最集中的地方，姚雨婷挨家挨去看望。

空气里充满面了厕所的臭味，这些棚区本就没有厕所，屋前屋后挖个大坑，就是一个个简易的厕所。

住在内河两边的狼汉，没想到茂竹的县长会冒着倾盆大雨前来看他们，每个人都有些受若惊。

“怎么啦？”舒祈安又回转。

“好像有一怪味。”姚雨婷用鼻嗅了嗅。

“呵呵，我怎么没发觉。”舒祈安自嘲地笑了下。

“是不想吃吧？”舒祈安斜看她。“如果是沈县长送的，恐怕早就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