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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噩梦,很快到来。
*
此时,她才知道,原来,当年他是因为家里的缘故,所以才讨厌回家。
她抬起头,看着黄翼,黄翼说“那时,他也只是消失不见,每个人都会有青春期的逆反,他的逆反跟别人不同而已,大概是气愤母亲对父亲的宽容,气愤父亲对母亲的不公,所以,他才变得花心,到处去找女人,来者不拒,但是,你也知道,他花心无度,但是从未对人动心,所以他总被人诅咒,被人骂。”
她看着他,如果是平常,她本该说,这些也都是男人为自己的花心找的借口而已,但是她现在自然不能在黄翼面前说。
她只能说,看起来无忧无虑,有钱有势的沈奕默,原来也是这样。
她几乎能想的到,小时候厌恶家里,厌恶自己的父亲母亲,甚至厌恶自己的那种感觉。
因为她也有过。
那时该是多么的孤独是,不能对任何人说,不能开口去问,小小的脑袋里,装的不是什么所谓的童真,而全是这些胡思乱想,这些疑问,但是小孩子的疑问从没人去管的,大人只会说一句,你长大了就会知道…
但是却不知道,有些疑问,会在那个时候,影响一生。
这时,黄翼说“二少该来了,我去接二少。”
容颜点点头,看着他离开。
周围的人越老越多起起来,将黄翼的身影吞没,她站在那里看着、
人越多,越是觉得孤单。
在幼时,那是她最大的感觉,她想起曾经没人跟她玩,没有人愿意当她的朋友,每天下课,她站在门口,装作另一边有人跟她说话一样,她也学着那些人,玩的很开心。
大概别的人以为她是个疯子吧,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她。
而那时的沈奕默,就跟她一样吧。
她回过头,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变得无比的大。
这时,她的双肩忽然被人在背后按住,她愣了愣,回过头,迎面就撞见了徐天赐的笑脸“喂,你在干嘛。”
她说“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他家酒店。
他说“奕默请我来的。”
哦,对,他们是朋友。
这时,他对着前面说“哎,奕默,你来了。”
容颜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了,刚刚沈濠霆说过的话。
她对他微笑,顺便看着他旁边的苏流郁,苏流郁无时无刻不是无尾熊一样,攀在他的身上,样子十分的亲昵。
容颜并不在意,只说“几位有事就先聊,今天我可不是来聚会的,我是来工作的。”
沈奕默并不挽留,只淡淡的说“也好,不过我看了一下,今天的烧烤晚会做的很好,很干净,场地也不错,我相信我的众多客户都会很开心。”
容颜说“这是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