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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游走在她的腰际…
她猛地睁眼,把他推开,无力道:“季铭斯,你要我说的话,我已经说了,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把我们两的恩怨牵扯到无关人身上。”
季铭斯怒瞪:“放过他,好让你们旧情复燃?”
黎邀气得吐气望天花板,一个字也不想跟他多说。
他真当白玫玖是摆设吗!
季铭斯却霸道地咬上她的唇:“想让我放过他,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说着就伸探向她的衣料。
黎邀怒斥:“你这个混蛋!你除了要挟,你还会做什么?”
“还会做什么?很快你就知道了!”季铭斯邪笑着加大了手里的动作,衬衣扣子两三下就被他解了开来。
黎邀只觉得胸前一凉,已经只剩下黑色的内衣,他一只手滑向她的后背轻轻一撬,内衣带子也被他解开,然后他就一头埋了下去…
这个色情狂!她简直觉得羞耻,却怎么也推不动他,只得冷声道:“那跟那么多男人都睡过,你确定你不恶心?”
回应她的是一个狠劲的啃咬,和揉捏,令她全身一阵阵颤栗和酥麻。
再听他低声道:“已经洗干净了…”然后又继续啃起来。
声音太低,太沉,还带着浓浓的气息,以至于黎邀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是真不嫌脏?还是真以为能洗干净?
黎邀瘫软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望着开花板,陷入了对这个问题的苦思冥想。
而这一段思索的时间里,季铭斯退了她所有的屏障…
黎邀是在季铭斯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的。
他掰过她的脸,急促而又沙哑地低喝:“看着我!”
这黎邀这才发现两人都已被剥了个精光,她大惊…
“唔…”她痛得眼泪水都快流出来了:“季铭斯,你这个无耻流氓,怎么不去…”
‘死’字到了嘴边,最终还是了回去,没能说出口…
她之前一直骂他神经病,神经病,结果他真去看心理医生,她这张嘴或许好的不灵,坏的灵…
可季铭斯也没讨到好处,满头是汗,忍不住低骂:“你以前的男人都是腌黄瓜吗?”
黎邀简直快要吐血:“…你这个…你这个…”
他却再次封住了她的嘴,把她的谩骂全部吞到肚子里。
…
黎邀觉得自己快被季铭斯的反复折腾死了。
她隐隐约约记得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可洗着洗着,他又把她架到了他腿上,不要命地折腾。然后,他又把他抱回床上,她还好像听到了自己手机的声响,可她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也没有,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季铭斯已经离开,被撒了一地所谓的‘证据’也被一扫而空。
黎邀托着快要散架的身子把床上清楚干净后,首先给薄焰打了个电话确认他那里是否有异常,虽然季铭斯已经睡了她,但她还是担心他会做出什么破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