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便问问。”单思华接：“我就想问一下，你们来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回老家去看看爸爸？”

平心而论，爸爸本从来没有提及妈妈和阿芳。想叫妈妈和妹妹回去，都是单思华个人的想法。

单思华不料阿芳有此一问，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恰当的话来回应，愣了几秒，才讪笑：“爸爸的格有古板，脾气又属于火爆型，平时都是少言寡语的。”说着，单思华走到窗边，背靠着墙燃一支香烟，用于掩饰内心的不安。

“呀”刚坐到大圆床上的阿芳突然发一声惊呼，诧异：“这是什么东西？”

偷听到李老板和曾医生对话的那个房间。

阿芳的回答显得模棱两可，这样的回答单思华能够理解。毕竟阿芳在7岁的时候，就和妈妈一起来到这新兴开发的南方，对于故乡的一切，基本上就是靠妈妈述而得来，要对爸爸能够有什么厚的父女情，自然谈不上。

听到阿芳的疑惑，单思华恍然大悟，记起上次和仔潜房间的时候，自己因为愤，用锋利的刀把这张大圆床砍得面目全非的情景。

“哥，你觉得曾诚会对妈妈说什么忏悔之类的话语，妈妈会不会真的原谅他？”阿芳在楼上憋了半天，刚一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提疑问。

“呼”阿芳居然也学着单思华一样，发一声低沉的叹息，缓缓接：“我不知，如果妈妈愿意回去，我会和妈妈一起去看爸爸的。”

“你问这个嘛？”阿芳歪着，不解地反问：“是不是也跟报复李老板有关？”

或许意识到这样的回答显得太过随意，阿芳接着又补：“哥，你和爸爸这些年过得还好吗？爸爸有没有提到过妈妈和我？”

“阿芳，如果李老板的事情理好以后，你愿意和妈妈一起回老家，去看看爸爸吗？”单思华试探着问。

忍住心里的笑意，单思华没有任何解释，换了一个话题：“阿芳，你和小伟认识有多久了？”

“这个我也说不准，反正是他们老一辈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单思华随答：“我只担心，这次能不能把李老板彻底打垮。”

随着话音，阿芳从床上抓起几条状的东西。单思华凑近一看，借着明媚的月光，只见阿芳手里拿着类似于布条的品。

阿芳扔掉手里的布条，回仔细打量着大圆床，纳闷：“奇怪，为什么这张床变得七八糟的，好像被撕烂了一样。”

一听到爸爸两个字，阿芳突然变得好安静，扭望着窗外的月神。似乎爸爸这个字在记忆中变得好模糊，家乡也变得好遥远。她在努力搜索关于故乡的滴滴。

乍一走这个房间，兄妹俩不约而同地“咦”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什么，但都没有说来。像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兄妹之间怎么好意思说来，自然是心照不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