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怪我财迷心窍，不得已才要这么的，现在我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你们几位能够看在顾城的面上，放过我这一次，还是那句话，有什么要求尽提来，我一定尽最大的能力满足。”

接连两句问话，万油都非常合地回答来，令单思华略满意，他没有理会万油不间断的求饶，接着问：“既然你知是我们的大，为什么还要带她到这黑漆漆的灯杆山山上来，你到底想什么？”

随后又使劲捂住自己的嘴。想来万油是真的被吓懵了。

单思华未置可否，万油这样回答完全可以理解，在他的心目中，杨大妹就是单思华等人的大大，是他自己倒霉，遇到了茬，只好求饶的份了。

逃跑万油是万万不敢了，昨天晚上侥幸跑掉，那是因为在山下的路，单思华等人在山上，距离较远。今天晚上的情况有所不同，几人都在近距离，而且又是黑灯瞎火的，如果在山上闯，就算能够逃脱单思华等人的追赶，只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摔个重伤，那样最终还是会被单思华等人抓住，倒不如当面解释清楚，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对于这样的回答，单思华没有到好笑，相反却让他产生了几分厌恶。他燃一支烟，将烟雾吐到万油的脸上，接：“那你知，你约到这山上来的人，又是我们的什么人吗？”

在市区里面，万油好歹也是混得不错的一个人，今天晚上居然被单思华三人吓成这般狼狈样，难怪杨大妹会忍俊不禁。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平日里，万油在市里也就是一个空架，吆五喝六的惯了，大家慑于他在上面的关系，都给他几分薄面，所以说，万油的名号，有一半都是胡混来的，并非靠的是真本事。今天晚上遇上单思华三人，个个都是经历过真正的磨难，在经历中成长起来的汉，万油自然就像霜打的茄，焉了。

此刻，在万油的心里，只盼着能够快结束对话，并且能够全而退，回到市里去过他的舒服日。他甚至了赔钱了事的准备。在这三个人中，万油就只对顾城有些熟悉，偏偏顾城却不多言，显然不是这伙人的。

万油的话让大家情不自禁地把光转向顾城的上，单思华这才猛然记起，万油曾经对默默行扰，而自己和顾城返回市里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找万油算账，替默默讨个说法的。

这次万油学乖了，闻言赶答：“她是你们的老大吧，听你们都在叫她大，她是你们的大大。”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锤，把万油给敲闷了。最担心的问题终于还是被提了来，不由得他到一阵无力。但既然是了，就必须承认。他先望了望顾城，朦胧中看不清楚众人脸上的表情，只觉大家都用审视的目光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