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几个便而已，难还要闹便革命不成？程宗扬想了半天，也揣不剑玉姬那贱人的心思，只好先放到一边，转而问起唐国的局势。

可剑玉姬每到终局，总是莫名其妙地退让半，非但没有下死手，反而摆落无悔，愿赌服输的姿态。几乎是来一局输一局，输一局就赔个女人。泉玉姬、凝玉姬、光玉姬，这就三个了。

就连宗教都不消停，儒家文官攻击佛门秃驴，佛门经过十方丛林的整合，依靠财力大肆抢夺门信众。执门耳的王哲投军伍，门诸宗群龙无首，面对十方丛林这样的无霸毫无办法。

六扇门的捕？杀郑九鹰的事没馅吗？”泉玉姬断断续续说了两边分手之后的经历。

“嗯？”程宗扬疑惑了一下，随即一拍额。卫国公李药师！当初师帅就是将月霜托付于他，临终托孤，情可见一斑。如果说唐国有谁自己能够信任，也只有这位李卫公了。“卫公在唐国地位很吗？”

“是个鬼啊！放着一堆将军不用，把士兵都给太监？”“打仗的时候会用那些将军。打完仗，将军们回归十六卫。”玩命的时候让将军们上阵着。打完仗回十六卫蹲着？这是什么作？

外面四十八藩镇各守一方，里边是太监全面掌控军权，朝中朋党相互攻讦，内皇帝更是一个赛一个的狼。

她回到长安，把罪责全推到郑九鹰上，由于同行的六扇门手全死完，六扇门也无法判断真伪，最后经过刑的复查，泉玉姬原职留任。

而在局内的泉玉姬看来，十件百件功劳也比不上盯梢这样的小事。自从得到六扇门传来的消息，前来的汉国使节是舞程侯，她心便悸动起来。

“你把唐国的局势从给我讲讲！”等泉玉姬好不容易说完，程宗扬才总算明白。自从黄巢之平定之后，唐国就彻底变天了，以往的府兵制被废除，十六卫成了空架。

“卫公统领左右卫、左右武卫、左右骁卫、左右威卫、左右金吾卫、左右领军卫、左右监门卫、左右千卫…一共是十六卫大将军，执掌皇图天策府，地位尊崇。”

大家不光怕到一块儿去了，而且怕的理由都差不多。程宗扬叹：“这事闹的，还有没有一战略互信了？”泉玉姬言：“主人不妨去拜访卫公。”

行程分，正好是晋国、宋国、汉国各一个。这贱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如果说是安卧底，泉玉姬的魂丹都被自己得了，本不可能再起异心。阮香凝和成光，一个是手无缚之力的弱女，一个除了妖媚艳别无所长，看不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

其中神策一军，就有十八万人。”程宗扬来回算了一遍“你是说神策军有十八万士兵，全归鱼朝恩那个太监。李卫公的十六卫大将军，一个兵都没有？”“是的呢。”

待长安，魂魄相连的觉霎时变得清晰，泉玉姬终于确定来的正是自己的主人。当中断已久的撩拨再一次现，泉玉姬如受电亟，空旷多时的像遇到烈火的柴一样，瞬间失去控制，以无比的激情回应主人的召唤。

程宗扬心里再一次泛起古怪的情绪，黑海那帮贱人无论跟朱老，还是跟自己，都属于不死不休的局面，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

尤其是唐国官方这么下力气盯自己，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等泉玉姬说完，程宗扬才明白这是麻杆打狼两怕。他固然担心唐国有人对自己心存歹意，唐国方面又何尝不担心自己来搅风搅雨？

使得她在鱼玄机等人面前当场失态，险些就破绽。“黑海的人找过你吗？”泉玉姬摇了摇。

这一次她奉命查办宣平坊剥人面的案，刚锁定作案的元凶，案件有了眉目，六扇门急把她召回，与独孤谓互换任务。

“神策军。”泉玉姬：“十六卫合称南衙府兵，主掌府兵。黄巢之后，府兵已经废除，如今的士卒都是召募而来，合称北衙禁军。

从外边看来，六扇门这事儿得实在是不地，泉玉姬唾手可得的功劳平白让给独孤谓不说，还让她堂堂一个女捕蹲盯人，打压的势实在是太明显了。

此后一年中，泉玉姬接连破了几起大案，再加上长安各酒肆青楼突然行起《新罗女大破白鹰》的段，使她的名声不降反升，连原本因为郑九鹰一案暗中压制她的六扇门层都觉得有些棘手。

“十六卫大将军都归他统领？那不是所有的兵都归他了？”“没有兵。”“什么？”“十六卫从大将军到将军、长史、诸曹、参军、各都尉，全都是军官。下面没有兵。”程宗扬没听明白“兵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