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阚军师都安顿妥了吗？

柳秉汉：

仁赋：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们就住在这儿。鬼来了咱也不怕，我活着，就不能让你先死。等找个机会，打死古冬杨、涂凤山这两个王八，咱再另打算。

柳秉汉：四姑娘，我知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可这事儿得提，我得把心里话说来。

1227、初。日景。后屯门外。柳秉汉飞奔来。刘厚田开堡门。柳秉汉。

佑山：彭半仙糊涂，说话颠三倒四，可手一把脉，一看病却一儿不糊涂，这也真是怪事儿了。

四妹：四哥快坐。

仁赋来，对院中的刘厚田：厚田叔，把那个小车再上，给老先生送回去。

霜摇摇。银秀慌忙起，拉了四妹：你们唠，我们去给大伙儿送去。四妹、银秀、厚田等。

厚田：在土堡上的屋里。

厚田：也是，可他要是看病糊涂的话。也早就没人让他看病了。

霜：仁赋哥，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柳秉汉坐。

仁赋：霜，咱命不苦。咱的命都是好命，是鬼来了，才把咱的好命变成了苦命。

仁赋中闪仇恨的泪光。

四妹：他家人说啥？

仁赋：说吧。是不是要去夺茂杨？

柳秉汉：四姑娘，虽说咱俩那会儿的事你没应，可我心里一直是把你当成我媳妇的，心里老是惦记着你。所以，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没娶；三哥劝，阚军师劝，我也没应。后来听说你和大东家的事儿后，我心里就这么想，唉，这辈不娶了，就这么着吧，一个人也好；一个人心里装着一个人，就这么活着也有意思。

内坐着的几个姑娘，媳妇窃笑。

仁赋：霜，咱仇没报，咱俩都挂着重孝，咱的家都没了！

四妹：四哥，过去的事儿了，咱别提了。

四妹：人老了，难免糊涂，不过也好，回去说不清咱是哪儿的不是省着咱担心吗？

柳秉汉：四姑娘，不用，我不饿，也不累，我就想和你唠会儿嗑儿，商量儿事儿。

柳秉汉：那霜呢？

1229、初。日景。后屯。霜房门外。侧耳听着的柳秉汉陷思索。状。柳秉汉转，奔土堡。

柳秉汉：安顿妥了。这要是在茂杨上，阚军师咱就不用送山里去了，咱家的枪伤药那是谁也比不了的。

1228、初。日景。后屯。霜房中。霜半躺在炕上，仁赋坐在霜边。霜拉着仁赋的手。

1230、初。日景。后屯土堡上屋中。四妹。

柳秉汉：回来了，刚堡。

四妹：那你就说吧。

霜：仁赋哥，我一直喜你，你是知的，现在我没了依靠了，你就要了我吧。就是给你当丫也行。我就觉得你是好人，就愿意在你边。在你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仁赋：见了东西和大洋也没说啥，只是问厚田叔是哪儿的。没等厚田叔说，彭半仙自己就说了：龙岗城里总兵家的。

霜：仁赋哥，你过来。

柳秉汉奔霜房：那我先看看霜。

柳秉汉。

仁赋到霜的旁边坐下。

四妹：四哥刚回来，歇一会儿去吧。我让他们给四哥备酒菜去。

四妹：说这些啥，咱两家现在是绑在一起的一家人，都是受了鬼害，大仇在的。

四妹惊喜状站起：柳四哥！回来啦？

厚田接：四爷，回来了。

彭半仙：少年不笑白翁！两条儿的不笑四条儿的，往后再别绑票儿的事儿。晚上睡觉被都不给我盖，让我枕着驴睡•；•；•；•；•；•；

彭半仙来上车，半眯着：这是哪儿？又骡，又的。如今土匪也住了屯啦？

厚田在一木桩上拴：还在她那间房里。

柳秉汉：现在说啥也晚了，三哥老觉着他能压住豁，谁能想到他和涂凤山、日本人勾搭上了。

1226、初。日景。后屯。刘厚田家屋中。

霜：哥，我和四叔现在是无家可归的人了，我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四妹：唉！谁想能这事儿。这个豁，我原来就看他不是个好人。

众人又笑。

刘厚田坐下，喝一：这彭半仙也真是个半仙，送到家门儿，让他下车，他说没到，他儿来跟我发急。彭半仙却开了骂：你个王八羔！没见人家给送粮来吗？还有两只，我刚去一天，你们就了规矩！

柳秉汉：回来了。四姑娘呢？

四妹坐：柳四哥，有话你说。

霜：四姨、银秀谢谢你这些天照看我。谢谢仁赋哥那天去救我爹。

四妹起。柳秉汉起，拉住四妹。

柳秉汉到霜门，忽听里面仁赋与霜的说话声。柳秉汉站在门前作听状。

霜拉住仁赋的手：仁赋哥，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事儿。我觉得咱俩真是同病相连，都是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