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猛擦着脸憨笑:“没想到那酒劲儿真足,不过两盅酒,竟喝有点儿醉了!”
邱晨笑道:“哪里是喝醉了,是你和大哥起早赶路太辛苦了,喝两杯酒正好睡一个好觉,也解解乏!”
停了停又道:“现咱们家日子有盼头了,以后大哥二哥可不能再如此恨活计了,你们年纪也都不小了,也得开始注意保养身体了,别年轻时不当事儿作了病,老了就受罪了。”
俊章俊言两兄弟偷偷地捂了嘴笑,心道,自家爹爹来了,可有人替他们听姑姑教训了!
杨俊勇和杨俊猛对这个妹子从小宠很,这会儿又添了一些敬重,被妹子这么关怀地念叨,不但不觉烦,反而很是受用,嘿嘿地憨笑着连连应承着。
邱晨说着话儿,第三锅煎包就好了,邱晨用盘子盛了,割了两块猪头肉,让结实和二虎给家里分别送回自家去。又让林旭也三奶奶家送去一份。
另一边,玉香和青山家匆匆切了一大盘猪头肉,一大盘猪蹄儿,舀了一盆子肉汤炖菜,摆上桌,杨树勇兄弟俩和老何一大帮子人也都洗干净了,都乐呵呵地凑到桌子跟前,几个小年轻儿瞅着桌上大盘肉,用力地吸着气儿,惹得邱晨好笑不已,赶紧招呼俊文拎过酒坛子来,让杨树勇和杨树猛带着林旭,陪着一大群人吃饭。
很,邱晨第四锅第五锅水煎包也陆续出锅,孩子们一人吃了两个包子,这会儿也没那么饿了,邱晨就把后边煎包都端到男人们桌子上。又挑着猪耳朵、猪拱嘴儿、舌条等香而不腻部位切成薄片,再加两根猪蹄儿,另放了一张桌子,让俊文俊书带着泉哥儿、林子几个和孩子们一起吃。
杨树猛也给刘三河倒了一杯,对着受宠若惊刘三河道:“我妹夫和你一起称兄弟,又是一起去边关,听说,妹夫信儿还是你给捎回来。我们兄弟都不敢相信,你再给我们兄弟说一说吧,妹夫究竟是怎么没,也让我们兄弟明白明白。”
一听这个话,刘三河禁不住咧了嘴,勉强挤出一丝笑来,比哭还难看。
支吾了一阵,刘三河见躲不过,索性光棍地一口喝干了酒,道:“其实,我们去了边关后,主要是修筑雁云关城墙要塞,升子兄弟因为弓箭上拿出手,就被挑选了去了运粮队。之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又过了小半年工夫,有一天传来了消息,说是运粮队被截了,粮食都被抢走,人没有一个回来…再以后,就再没听到升子兄弟消息,也再没见过他,都说升子兄弟那回粮草遭劫时没了。”
杨树勇抹了抹眼,端起一杯酒,缓缓倒地上。
杨树猛却若有所思,沉吟道:“那就是说,我妹夫很可能还活世上?毕竟没见着生死文书!”
刘三河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个信儿谁都不愿相信,可到了边关就知道了,不说大战时死人无名无姓多了去了,就是平常,没有哪天不死人,可这些人又有几个能接到生死文书?别说我和升子不过是服徭役力工,就是当兵,有是没个交待…到了那里才知道,人命根本不算啥,有时候还不如一个窝头值钱呐!”
说着,刘三河一贯没正经脸也凝重了几分,竟带了几分肃穆之色。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一时气氛不由有些凝滞。
邱晨端了一盘出锅包子上来,对大哥二哥道:“大哥二哥,这事儿就不用问了。一起去都回来半年了,福儿爹若是无事,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到如今还没个音信…我们就自顾着过好日子吧!”
说着,邱晨眨眨眼漾开一抹笑:“咱们过好日子,把孩子们抚养成人,有了出息,不管他活着与否,都会欣慰!”
杨树勇杨树猛都点头称是,随即举杯喝酒,很,酒精就烘热了气氛,人们似乎也把之前那个沉重话题给丢开了。
几个孩子吃得早,也是早一拨吃完了,邱晨就让俊文俊书带着他们去后院秋千上玩去。
那个组合攀爬玩具,满囤琢磨了好久,还没动手,就怕不结实伤了孩子。如今,知道满仓回来了,他就不冒险动手了,只说等满仓回来,让他过来给林家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