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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刘满银和季氏送她们母子出门,季氏一直抱着阿满,对邱晨道:“福儿娘啊,后日你啥时候开始忙乎啊?我好带了大江大河家的去给你帮忙。”
邱晨知道这是季氏向自己示好,自然笑着道:“就提前蒸几锅馒头,婶子和嫂子们过了晌来吧。去之前婶子可和家里说好了哇,晚上可得在我那边吃了再回来,别到时候又说家里没人做饭,急着往家赶!”
“哈哈,成啊,这回我一准儿说好了。你可多做些吃食,我们娘几个吃不饱,我和不干!”季氏说笑着,邱晨接了阿满,告辞回家。
泉哥儿笑嘻嘻地提着一只灯笼跟出来:“婶子,我送你们回去!”
季氏笑着道:“这小子每天回来都谝你呐,你看看,比对我还亲嘞!”
刘玉贵这边安抚好了,邱晨又去了三奶奶家说道了一回。三奶奶自然没有别的话说,只安抚邱晨,让她放开心,只管着张罗着盖房子,村里要是有人说什么,她和几位村老都不会看着的。
一场针对林家的闹事至此看似被消弭于无形了。
邱晨该做的都做了,也就不理会兰英、青山家的几个人传到她耳朵中的闲言碎语,只心里默默地将那些暗中算计林家的人给拉进了黑名单。以后,林家再不和这些人犯来往。
俊文和大壮做着伴儿,加班旋制药丸子,很快就把保险子旋制了出来。邱晨正好带着孩子回来,就帮着他们把旋制好的药丸子入了库,打发大壮回家。
邱晨还为如何安置这些车把式发愁,杨树勇却早引了众人进了西厢。他带着俊文哥仨去林旭的房间睡。把南屋和堂屋让给车把式们住。炕上挤了五个年级比较大的,炕下和堂屋里,搭了桌子,剩下的就在桌子上将就了。
到了晚间,众人散去,屋里就剩下了邱晨、阿福阿满和海棠娘刘氏。避无可避之下,邱晨就主动开始向刘氏问起杨家铺子的事儿。比如海棠爹身体好不好啊,比如家里麦子的收成咋样啊,海棠爹的身体如何啊,还有大嫂二嫂说收罗布麻,做了没有?收得多少…
海棠娘毕竟上了年纪,赶了大半天的路,虽说下午歪在炕上眯了一小觉,却总归是精力少了,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邱晨指使着俊文,带了人把东屋存的罗布麻都装了车,顺道捎去清水镇回春堂。
看着一溜儿马铃叮当的大车队,杨树勇也觉得手痒,可家里起屋盖房的,毕竟不好离开,只好悻悻地把鞭子交给了二魁。眼巴巴地看着大车队最前端,胭脂拉着马车,俊文的挥动着鞭子,鞭梢上一簇红缨颤巍巍地抖动着,煞是醒目好看!
杨树勇在心里暗哼一声,臭小子,不过是拉了两趟活儿,就神气活现成这样儿,要是让你出去转上几个月,你小子还不尾巴翘上天,不知天高地厚了还!
邱晨也目送着马车队走远,却没有想什么,回家就把俊文俊章、阿福阿满收拾了一回,把四个小书包斜挂在孩子们的肩膀上,让他们装上纸笔,墨砚,带着他们去学堂上学。
离得大老远,俊言眼尖,就指着学堂门外的一道蓝色身影叫:“先生!”
邱晨闻声看过去,果然就看到潘佳卿一身鸭蛋青的直缀,头上一块同色的方巾,正背着手站在池塘边,望着池塘的水面微微出神,似乎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