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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喜,问要怎么做?
燕少冷冷地说:“把我的印章给他,什么都好了。”
我默,这不是说废话吗?
燕少的印章,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我还想说什么,燕少却冷冷地打断了我:“你不用操心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腿都在人自己身上,谁要走,我不拦。”
我说:“可是…”
燕少冰冷地眼神扫过来:“我很早就说过,他要走,我们就缘尽于此了。”
我站了起来。
从燕少的眼里,我没有看到任何一点惋惜,痛心,或是不舍。
我看到的只有无情和绝断,不带丝毫怜悯,不带任何温暖的情感。
我问他:“你们不是朋友吗?他到今天这步,虽然你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你总能帮帮他啊。”
燕少不以为意地摸了一下耳垂:“是啊,是朋友啊。但是朋友和工作有什么关系?他这是工作上的事,又不是生活上的事。”
我反驳:“一个人一天八小时在公司,怎么可能公私分得那么清楚?特别是对于汪总,他是因为工作才和你认识的吗?你们的一切交集,都是基于你们是朋友的基础啊!”燕少抬起头,他正色看着我,那冷冰冰的眼神,让人能通透的看到他的无情。
他回答我:“是,曾经有一度,我们是基于朋友而进行下一步的交集。但是人是不断变化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必然要变化的。量变到一定程度生质变,人之间的关系就再不能扭转到从前,思考和相处的方式,以及面对问题时的解决方法,都必然要从当前的新局势里出。而非沉迷于曾经的情感里不能解脱。”
…我承认燕少说的没有错。
他和汪总在集团,那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如果事事都考虑到朋友,很多事或许都无法进行下去。
但是,现在已经是到了汪总要离开的临界点了啊。
燕少难道就不能想想要如何挽留吗?
不为了情感,就为了建筑公司考虑,也是必然要这么做的啊。
我把我的思路告诉燕少,燕少却颇不以为然地嗤鼻:“建筑公司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拉都拉不住了,有什么要为它考虑的?还不如破了重新立。”
我说,燕少,你真的好薄情。
燕少脸色阴了阴,却嘲讽地一笑:“这就是女人。”
我受不了他这么无所谓的语气了。
我和汪涟冰只不过是普通朋友,我尚且会为他要走而感到难过,燕少和他生死性命之交,却能如此冷漠绝情。
燕少见我无法接受的模样,他瞟我一眼,又看向一旁的草坪:“这么多年,我够惯着他了。很多时候,工作上我也偏向他,为此得罪秦月天的时候也常有。他要为了个人感受和虚荣离开,我还能说什么?你说我薄情,也是他先无义。”
我问燕少,那你觉得难过吗?
我希望燕少说他难过,这至少证明他不是一个真正冷血的人。
燕少似乎思索了一下。
“难过?肯定难过啊。汪涟冰确实很能干,又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他要走我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不挡人财路,是我一向的原则。”
他无所谓的口气,完全不能支撑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