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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铃般的巨眼暴射出不可抑制的激动与兴奋,扁而宽的鼻下一张大嘴几乎裂至耳根,从其中发出的“哈哈”的笑声震醒了整个院落。金老三终于现身了。 王哥挥鞭将侧面斜劈而来的砍刀磕飞再一回手,又有一人倒于鞭下。算上身后的四个他已撩倒五名敌人,而自己却仍毫发无损。对于手中这支钢鞭,王哥自是信心十足。其鞭法系家传,而他本人也浸婬此道二十余载。自从初二那年挥鞭上阵至今,大小百余仗他还鲜尝败绩。尤其现时这支鞭是从南方选用极品锋钢由高手精心锻成,此鞭由九段方柱焊制,顶部有尖四面带刃,无论是刺,砍或砸均可伤人。再加上五十五公分的长度和二十三斤的重量又都是按照王哥多年的经验为自己度身厘定,因而有此鞭在手更使他如虎添翼。 面对汹涌而来的敌人他虽仍攻守有度,进退得法,但暗中却也隐隐觉出不妥。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先以浩大的声势将局面搞乱,然后趁乱对歌舞厅进行最大程度的破坏。然而现时的情景却是场面虽乱但很多舞者并没象预想中那样慌乱和逃窜,他们象是在有组织的进攻,且下手的对象正是自己和随从的弟兄!尽管参与此行的人手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若让他们每人都同时单独面对多个敌手,恐怕也是力有不逮。 虽不知什么原因,但今夜的行动定是出了差子。若再这样干下去用了多久他怕就要变成光杆司令了。既已陷入苦局还是采取守势吧,分则力散聚则势大。无奈中王哥高啸一声,这是召集众人聚合的暗号。 “哈哈哈…”金老三肆无忌惮的狂笑着,道:“郑晓龙,没想到吧?老子在这儿恭候多时了!”看到郑哥无言以对,他狰狞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肥硕的脸扭曲着,以饱含得意,兴奋,恶毒等等多种因素掺杂在一起的复杂眼神死死盯着郑哥,一字一顿道:“今儿既然你到了我这一亩三分地上,我们怎么着也得好好招待招待。你就他妈认栽吧!弟兄们,干掉姓郑的奖金十万,干掉他手下的奖金一万。大伙儿给我上!”他的话音刚落,便见重重人影从暗中现出。 没想到自己这条贱命还能值一万块钱。面对步步逼近着的数倍于我们的敌人,我心下暗嘲。此刻我的心情倒平静下来,事情既已到了这个地步,该来的就让它来吧。想至此,我握紧掌中匕首,坚定的守在郑哥右侧,等待他下达攻击的命令。 可恶的大雨虽几近模糊了我们的视线,却也给敌人造成了相当的麻烦。眼见着有几人在前冲过程中失手滑倒于地,给充盈着杀机的现场平添了几分滑稽。 倏的“嗷”的一声怪叫从郑哥左侧发出。是小武的叫声!这个念头刚现于脑际,他已一步窜出,速度迅若捷豹,目标直指十余米外的金老三。此时早有两名壮汉从金老三背后跨出,于中途截住了他。 糟糕!我心内暗急。要知道我们的强项仅在拳脚,对于兵刃却从未染指。小武这支出头的椽子怕是要玩完啊。这么想着我焦急的望向郑哥。 “上!”进攻的命令终于从他坚毅的口中迸发而出,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响彻整座院落。也就在同一时间院门‘哐’的被揣倒,龙哥李哥率领十五名弟兄驰援而至,反杀向敌方的包围圈。敌人万没想到我们竟还有援兵!顿时慌做一团。 “朱杰,郝强带人截住他们,其他人先解决郑晓龙。”依旧稳立于楼门内的金老三见状急吼。而与两壮汉甫接手的小武竟觑准了这个机会,将掌中匕首电射而出,只见一道寒光直取金老三面门。正分心于战场的金老三慌忙中下意识的一歪头,疾走的匕首擦着他耳根飞驰而过,虽仅削去一小片皮肉却也惊得他心慌脚软。 对于小武弃匕首之举,我先是一惊,随后便领会了其意图。匕首这玩意儿我们本就用之不精,拿在手里反而成了累赘,倒不如赤手空拳来得更得心应手。这叫弃短取长,看来这小子在危急中仍不失冷静。但若单凭手脚与手持利刃的壮汉相搏,说好听点是险中求胜,说得不好听就是以卵击石啊!但此刻我再也顾不上看小武,因为团团的敌人已聚拢过来,混战在顷刻间爆发。 王哥奋力逼退两人,将最后一名兄弟解救出来。他的九节钢鞭已沾满血肉,而自身也是多处挂采。与他一同潜入迪厅的八名弟兄,此时仅余身边五人,即使是这些人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伤,战力大不如前。老张老徐到现在仍未露面,今日之战眼见已陷入死局,除非有奇迹出现,否则怕是凶多吉少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接战之初便果断下令撤退,那样或许还可活出几人也总好过全军覆没。王哥在深深懊悔着,但同时更牵挂着另外两处战场,尤其是晓龙那里,危险恐怕会百倍于此!因为郑晓龙才是金老三的首要目标。金老三情报之精确准备之充分只能说明一点:就是己方出了内鬼!但那挨千刀的内鬼倒底是谁王哥却再无暇顾及,因为敌人再次蜂拥而至。 “大伙儿围成一圈跟在我后头往外